尊隻會修煉，隻會殺人。”
殺人兩個字一出來，歐清清下意識打了個哆嗦，但很快，八卦之魂就壓過了哆嗦。
“欸欸欸？仙尊大人……”她眼睛亮了，湊近了似的壓低聲音。
“你活了九千年，就沒談過戀愛？”
“沒有道侶。”陳極夜說。
“倒是有些女子，心生愛慕，糾纏不清。”
“喲~~~”歐清清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那您老怎麼辦的啊？”
“殺了。”陳極夜說。
“……”
歐清清沉默了。
“那你……”歐清清咽了口唾沫。
“你老殺人，結了這麼多仇，人家找你報仇怎麼辦？”
“報仇？”陳極夜的語氣沒什麼波瀾。
“報仇就讓他們來，來一個，殺一個，至於本尊自己會不會被人殺……”他頓了頓，“本尊既然殺人，就早就做好了被人殺的準備。”
“修仙界殘酷，爾虞我詐，能走得很遠的，哪一個不是年老成精的妖怪？哪一個不是滿腹算計？本尊被人算計死，也隻能說一句活該，怪本尊學藝不精，怪本尊算計不到，怪本尊沒有他們厲害。”
“前世死之前我隻低低地讚歎了一聲：這天下英雄真如過江之鯽，你們的算計讓我感到精彩，你們的修為加在一起也讓我感到驚懼！”
歐清清聽得一愣一愣的。
“嗬嗬，我也會死的，這世界可沒有主角。”陳極夜的聲音很平靜，“誰都能是自己世界裡的主角。”
“正道圍攻本尊時，黑壓壓的一片，本尊鏖戰群雄，隨手殺了不知道多少，或許其中哪一個，就是一方大陸頂級世家的天之驕子，身懷絕世功法，本該有波瀾壯闊的一生。”
“可他們就是死了，死在本尊手裡，跟路邊的野草沒什麼兩樣。”
屋裡安安靜靜。
歐清清捧著手機，半天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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