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道奶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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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裡，歐清清抱著一籃子方便麵去結賬，紅燒牛肉的，老壇酸菜的，香菇燉雞的，一樣拿了幾包。
回家，煮麵，乾飯，一氣嗬成。
“本尊一直想不通。”陳極夜看她吃得香，難得好奇了一句，“你為什麼這麼愛吃這個方便麵？”
“因為……方便麵好吃唄。”
歐清清眼神突然飄忽了一下，連陳極夜都沒發現，她嗦著麵，有點理直氣壯。
“你沒看見我點麻辣燙都加了很多方便麵嗎？”
“……”
麻辣燙裡加方便麵，那吃的到底是麻辣燙還是方便麵？
“你開心就好。”他說。
“我跟你說哦……仙尊。”歐清清咽下一大口麵，“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一直吃方便麵，天天都能吃方便麵。”
“你這個夢想，倒是質樸。”
“還行，神本來就是質樸的，老百姓不都這麼吃嗎？”
“別貧了，抓緊吃完，好運功背書。”
“哦！”
歐清清吃完最後一口，擦擦嘴，回到房間，盤腿坐好，閉眼開背。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靈引其意，水承其重……”
最後一頁，磕磕絆絆，背錯了七八回，背到半夜，總算是背通了。
十頁口訣，從頭到尾，一字不差。
“好。”陳極夜說。
“現在，按照背的口訣，跟著本尊的引導，走幾遍。”
“行！”
第一遍，歐清清走得極慢。
靈氣的路子跟吐納完全不同，彎彎繞繞，好幾處都得反著來，她走得磕磕絆絆，好幾次差點走岔，全靠陳極夜在旁邊拎著。
一圈走完，她後背都濕透了。
第二遍，好歹順了些。
第三遍走完，成了！
歐清清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一縷微弱的氣息順著那套玄妙的路子流轉一周，最後彙聚在她的指尖，引動了一小團水汽。
水汽收攏，凝聚，壓縮，一滴水，正懸在她的指尖。
通體幽沉，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沉甸甸的光，明明隻有黃豆大小，看著卻比方圓百裡的江河湖海加起來還沉。
正是……一元重水！
“彈出去吧。”陳極夜說，“對著牆。”
歐清清屈指，一彈。
嗖——
一聲輕響，那滴水激射而出，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牆上，多了一個小孔。
手指頭粗細，前後通透，從她家臥室，一直穿到了樓外麵，月光從那個小孔裡漏進來一絲。
歐清清愣了一秒，然後蹦起來了。
“成了！道奶我真的成了！這是神力……哦不，這是仙術啊！”
她舉著手指原地轉圈。
“快哉快哉！小女子不才~~~今日居然真的習得仙家法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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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清清想起來小說裡那些古人，禦水殺人於千裡之外。
白衣勝雪，衣袖一揮，水劍橫空，把壞人串成糖葫蘆，嘿嘿。
她樂得手舞足蹈，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口水差點流下來。
“仙尊你看見沒，我打穿了，我以後是不是就可以禦水殺人了？嗖嗖嗖，一滴一個，懲惡揚善，快哉快哉……”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牆上那個小孔上。
笑容，一點一點凝固了，月光正從那個小孔裡，安安靜靜地漏進來。
“等等……仙尊……”她的聲音開始發抖，“我好像把牆打穿了……？”
“嗯。”
“打出一個洞？！”歐清清原地蹦了起來，這回是急的。
“我靠，這怎麼辦啊？怎麼辦啊！！！被我媽發現了要被打死的！我把家裡的牆搞壞了！搞出來一個洞！”
“牆很貴的！補牆也很貴的！我媽會殺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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