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就是我。”
“……”
“而且，我聲音好不好聽？有沒有仙子範兒？我專門夾的。”
陳極夜沉默良久，緩緩說：“你夾得嗓子不疼嗎？”
歐清清一愣，下意識摸了摸喉嚨。
“疼……”
“那還不恢複正常？”
“不行。”歐清清在心裡拒絕，“等會兒招生辦的人要登門，我必須維持人設。”
“？”
“維持什麼？”
歐清清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虎狼之詞，她放下手機，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校服領子，把頭發別到耳後，練習了一個淡漠疏離的表情。
“媽。”她回頭喊，聲音又恢複了清冷，“一會兒我來應付。”
歐秀英張了張嘴：“清清，你……”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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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聲音到底為什麼變成這樣？”歐秀英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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