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夾子小夾子小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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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結束，校長雙手捧著一張黑金色的銀行卡，遞到歐清清麵前。
歐清清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過來，掃了一眼，收入校服口袋。
她微微頷首，聲音清冷：“有勞。”
校長笑得滿臉褶子：“應該的！應該的！”
記者們圍上來拍照。
她在心裡尖叫：“一百萬！到手了！老娘我發財了！”
陳極夜的聲音傳來：“你能不能先把嘴角壓下去？”
歐清清立刻抿緊嘴唇，維持著淡漠的表情，直到快門聲停歇。
她轉身走出會議室，步伐不疾不徐。
轉過拐角，確認沒人看見，她立刻從口袋裡掏出銀行卡，舉到眼前，對著燈光照了又照，蹦了三蹦。
“一百萬……一百萬！”她在心裡瘋狂刷屏，“仙尊……這是真的，我超威！”
“我看見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買帶電梯的房子了！我可以買一整倉庫的方便麵！我可以……”
“閉嘴……”陳極夜打斷她，“你笑得太大聲，本尊頭疼……”
歐清清一路飄回家，腳步輕快得能飛起來。
推開家門，她看見歐秀英坐在沙發上，眼眶通紅，臉上掛著淚痕。
電視開著，音量調得很高。
歐清清探頭一看，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東海頻道的新聞。
畫麵裡，她穿著藍白校服，坐在主位上，雙手交疊，目光淡漠。
字幕滾動：“我省武考狀元歐清清：我這一路走來，沒有敵人，隻有老師。”
畫麵切換，是她在會議室負手而立的側影。
播音員的聲音字正腔圓：“據悉，歐清清同學的勵誌名言，已被多所高中文科班列為作文素材……”
歐清清張著嘴，站在玄關，歐秀英聽見動靜，轉過了頭。
歐秀英看見女兒，眼淚又湧了出來，她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一把將歐清清摟進懷裡。
“清清……”歐秀英的聲音發顫，“你長大了，媽在電視上看見你了，全省都在放你的新聞……”
歐清清拍了拍歐秀英的後背：“媽，我拿到獎學金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黑金色的銀行卡，舉到歐秀英眼前。
“一百萬。”
歐秀英鬆開她，盯著那張卡，眼睛瞪得溜圓。
她伸手接過來，手指發抖，反複摩挲卡麵。
“多少？”
“一百萬。”歐清清淡淡點頭，“給省狀元的大夏獎學金。”
歐秀英腿一軟，扶著沙發扶手才沒滑下去，她坐在沙發沿上，低頭看著手裡的卡，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卡麵上。
“一百萬……”她喃喃自語，“這麼多……”
歐清清蹲下來，仰頭看著歐秀英，握住她的手。
“媽，我們再也不用過苦日子了。”她一字一句地說。
“以後我掙錢養你，你再也不用值夜班了，我們買大房子，買電梯房，你天天在家休息，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歐秀英抬起手，抹了把眼淚，又哭又笑：“你？做飯？別把廚房燒了。”
“我可以學嘛。”歐清清站起來，拍著胸脯，“我現在是省狀元，學什麼都快。”
歐秀英拉著她的手，攥得緊緊的，又低頭看了眼銀行卡，終於破涕為笑。
手機響了。
歐清清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座機號碼，區號是010。
她按下接聽，放在耳邊。
“您好，請問是歐清清同學嗎？”電話那頭的聲音恭敬有禮。
“我是京城武道大學招生辦主任。”
“您的成績我們已經看到了，非常驚豔！不知道您今天是否有時間？我們想登門拜訪，當麵談談入學事宜，以及我校為您準備的特招條件。”
歐清清站直了身體。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忽然變了，變得清冷，縹緲，就跟抖一抖裡麵的語音廳的聲優女主播一樣。
“可以。”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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