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歐清清從袖子裡抽出一張折疊的紙條，在周正眼前晃了晃，然後收回口袋。
周正主任的臉從慘白變成通紅，又從通紅變成狂喜。
他拚命點頭，額頭冒汗：“呃……對！對！底蘊！氛圍！我校……我校確實有這個傳統！”
其他學校的代表麵麵相覷，有人小聲嘀咕：“什麼傳統？京城武道大學給暗錢了？”
“卑鄙！”
“無恥！”
歐清清轉身，朝臥室方向走去，衣角帶風：“諸位，請回吧，我意已決。”
她走到臥室門口忽然停住，側過小腦袋，聲音清冷地飄過來：“另外，周主任，明天把正式合同送來，條款寫清楚。”
周正點頭如搗蒜：“一定！一定！”
歐清清推門進屋，反手關門。
門外客廳裡，其他學校的代表罵罵咧咧地起身告辭，周正主任被幾個人圍住質問，他擦著汗賠笑，眼神卻亮得驚人。
臥室內，歐清清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她掏出那張銀行卡，又掏出京城武道大學塞給她的紙條，對著燈光看了又看，然後捂著嘴，發出一陣無聲的狂笑。
她在心裡尖叫：“三百三十萬……三百三十萬啊！我發財了……我發達了！”
陳極夜的聲音傳來：“你剛才說不是因為錢。”
“那是場麵話。”
“你說是因為底蘊和氛圍。”
“底蘊就是錢，氛圍就是錢！有錢就有底蘊，有錢就有氛圍！”
“……”
歐清清把臉埋在膝蓋裡，無聲地笑得肩膀直抖。
門外，歐秀英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回到客廳，看著滿地的禮品盒和名片，又想起剛才那些人口中的數字。
歐秀英腿一軟，坐在沙發上，半天沒回過神，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變得有點不真實了。
臥室裡，歐清清終於笑夠了，她爬起來，盤腿坐在床上，開始規劃未來。
“仙尊，京城武道大學遠不遠？有沒有凶獸肉吃？修煉室大不大？”
“我怎麼知道？”
歐清清開口：“禮貌投稿：你過去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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