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累了，我是替補。”
“她”語氣平淡，話音落下，那股壓得整條通道喘不過氣的威壓，潮水般退去。
“歐清清”拍了拍手，開口說道：“跟我走吧。”
說完，她抬腳就往通道深處走去。
眾人如夢初醒，連忙跟上。
走了兩步，陳小軍實在憋不住，湊近了小聲問：“歐……歐清清同學？”
“她”腳步沒停，耐著性子回了一句：“我不是歐清清，我……是第二人格。”
陳小軍立馬閉上嘴，把剩下的話全咽了回去。
再問就不禮貌了！
通道走到頭，豁然開朗。
眾人走出洞口，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前居然是一座大殿，而且大得離譜。
穹頂高得看不見頂，幾十根石柱撐天而起，柱身上盤著鐵鑄的紋路，綠火順著紋路流淌，整座大殿幽光浮動，亮如白晝。
地麵是黑白兩色的方石，一格一格，鋪出去一眼望不到邊。
整座大殿地麵，就是一張棋盤。
而棋盤的最深處，一座孤獨的王座立在三層台階之上。
王座之上，空空如也。
王座旁邊，卻立著一尊雕像。
是個女子的身形。
身披西式女皇的王袍，袍擺拖出去十幾米，肩甲高聳，王冠壓頂，一柄鐵杖拄在身前。
即使閉著眼，那股子俯視眾生的氣場也壓得人膝蓋發軟。
她的身前，刻著一個大字：
「將」！
而在王座周圍，左右兩側，還立著六尊雕像。
兩尊象鼻人身，敦厚如山，刻著「象」。
兩尊文士打扮，寬袍大袖，垂手侍立，刻著「士」。
最後兩尊……
身披重甲，手持長刀，刀尖拄地，光是站在那兒，就讓整座大殿的空氣繃成了一條線。
刻著「車」。
眾人跟著“歐清清”一步一步走進大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們每走一步，那六尊雕像的眼皮，就睜開一分。
等到眾人走到大殿中央，八尊雕像，全部睜開了眼，卻一個都沒有動。
隻是立著，看著，像八座會呼吸的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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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中，王座旁那尊女皇雕像，忽然動了一下。
她緩緩睜開眼。
那是一雙女人的眼睛，眉眼鋒利，鳳目含威，開闔之間，整座大殿的綠火都跟著伏了一伏。
她緩緩開口，居然口吐人言，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從容。
“你們……是何人？”
“歐清清”停在她麵前十步，黑沉沉的眸子抬起來，與她對視。
“你就是這裡的王？”
「將」聽到了以後，搖了搖頭。
“我……不是。”
馬建國一愣，忍不住開口：“「將」已經是棋子裡的最核心了，這都不能算王？”
「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馬建國瞬間覺得一座山壓上了肩膀。
“王……是執棋之人。”
“歐清清”歪了歪頭。
“可你現在，管著所有棋子，對吧？”
「將」沉默了。
她拄著鐵杖的手，忽然收緊。
“我……隻是有管理權……”
“我的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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