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變了樣。
在水裡，她的皮膚會自動從水中分離出可供呼吸的氧氣，一絲一絲，順著毛孔鑽進肺裡。
自然而然，水在養她。
“臥槽……”
歐清清一個鯉魚打挺從水裡立起來，腦袋露出海麵。
“寶寶……我能在水裡呼吸？”
“嗯。”陳極夜的聲音裡透著點笑意，“水對你而言，早就不是外物了。”
“水裡就是半個你的主場。”
“我了雷……”歐清清咂咂嘴，“早知道一元重水這麼香，我天天熬夜練啊！”
她在水裡撲騰了個痛快。
潛水追著一條小魚遊出去二十多米，直到那條魚鑽進礁石縫沒了影，才意猶未儘地浮上來。
上岸的時候，日頭已經偏西了。
歐清清把自己往沙灘上一摔，四仰八叉地躺了五分鐘，把身上的水曬乾，然後一個翻身爬起來。
“乾點正事。”
她選了塊離海水不遠不近的沙地，蹲下來，開始堆城堡。
沙子一捧一捧地壘，先打地基，再壘牆，四角修上塔樓，中間蓋主堡，主堡頂上還插了根撿來的小棍，當旗杆。
堆到一半，她嫌光禿禿的，又跑出去撿了一圈貝殼，沿著城牆根一顆一顆鑲上去。
一座城堡，初具規模，雖然歪了半邊塔樓，城牆還塌了一角，但遠看挺唬人。
歐清清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拍了拍手，往旁邊一倒，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沙灘上。
夕陽正好。
金色的光鋪了滿臉，海風一波一波地吹，浪聲嘩嘩的，遠處有小孩在笑，有情侶在拍照，燒烤攤的煙升起來了，孜然味順著風飄過來。
歐清清眯著眼，舒服得直哼哼。
“寶寶。”
“嗯？”
“以後要是天天都這樣就好了。”
陳極夜沒接話。
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飄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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