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質大道的儘頭，就是那層膜。
“歐清清”站在膜前，仰著頭，打量了它一會。
膜是半透明的，泛著珍珠似的光澤，摸上去軟軟的，還帶著溫度。
指尖按上去能按出一個淺淺的坑，一鬆手又緩緩地彈回來。
跟按在歐清清的小肚皮上一樣。
“腦膜。”
她咂了咂嘴。
“行啊，老東西，死了還給自己糊了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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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懶得試探了，後退兩步，助跑，整個人朝著那層膜一頭撞了進去。
噗。
那一層膜軟軟地包住了她，從她身上“滲”了過去，就像一滴水穿過另一滴水。
眼前一花，再站穩的時候，她已經不在通道裡了。
“歐清清”僵在原地，瞳孔一點一點地放大。
大！
太大了！
這是一片沒有上下的空間。
頭頂沒有頂，腳下沒有底，四麵八方是一種極淡極柔和的乳白色光。
光裡懸浮著數不清的細小光點，一顆一顆緩緩地旋轉，慢慢地流動，彙聚成一道橫貫整個視野的巨大旋渦。
“這就是那老東西的腦殼？”
她往前走了兩步，東張西望，看哪兒都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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