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開口叫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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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盯著她的嘴看了幾秒，然後小嘴輕輕動了動。
“麻……麻。”
小滿整個人徹底愣住，這一次，她聽得清清楚楚，歲歲真的在叫她！
“歲歲……”
小滿激動萬分，直接把女兒抱起來，眼睛幾乎是瞬間就紅了。
“你真的會叫媽媽了？歲歲，你這麼小就會叫媽媽了！”
歲歲被她突然抱起來也不害怕，反而高興得小腿直蹬，兩隻手還抓著小滿胸前的衣服。
小滿鼻子越來越酸：“再叫一聲。”
“麻麻。”
這一次居然比剛才還要清楚一點。
小滿心裡頭很高興，可眼淚卻跟著掉下來。
從肚子裡懷著他們，到生產那天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再到醒來以後第一次抱他們，第一次看他們吃奶，第一次看他們翻身、第一次看他們學著爬……
這一路走過來，她每天都覺得兩個孩子在一點點長大.....
小滿眼淚一下掉得更多了。
“媽媽沒事，媽媽是高興了。”
歲歲原本還在笑，看見小滿臉上的眼淚以後，反而安靜了一點。
她盯著小滿看了兩秒。。然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往她臉上摸。
手指根本沒什麼準頭，一下蹭到小滿眼角，一下又碰到她鼻子，最後把那滴眼淚蹭得滿臉都是。
小滿一下笑出了聲。
“你還知道給媽媽擦眼淚啊？”
歲歲像是覺得媽媽又笑了，自己也跟著高興起來：“麻麻~”
“哎。”
旁邊的年年一直沒出聲。
他原本已經爬到了小滿腿邊，這會兒就坐在那裡仰頭看著媽媽和姐姐。
歲歲叫一聲，他就看一眼歲歲。
小滿應一聲，他又抬頭看小滿。
像是在默默琢磨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張開嘴。
“麻……”
小滿原本還在給歲歲擦手，動作一下又停住。
她猛地低頭看年年
“麻……麻。”
小滿眼睛一下睜大：“年年？”
她趕緊騰出一隻手把兒子也抱起來。
“你也會了？”
“麻麻。”
小滿徹底忍不住了。
“你們兩個真的是……”
她一手抱著一個，眼淚還沒乾，嘴角卻已經快揚到耳朵後麵去了。
“是不是故意讓媽媽高興的？”
兩個孩子一左一右貼著小滿。
小滿隻覺得心口都快被填滿了。
她低頭先親歲歲，又轉頭親年年。
歲歲被親得咯咯直笑，仰著臉還要往小滿下巴上蹭。
年年原本沒姐姐那麼鬨，可看姐姐笑，他也跟著彎起眼睛，軟軟地靠在小滿肩膀上。
小滿親完這個親那個，怎麼都覺得不夠。
一時間，屋子裡全是“麻麻”“麻麻”的聲音。
顧硯辭洗完澡回來的時候，剛走到門外就聽見裡麵熱鬨得不行。
他推門進去，頭發還帶著一點水汽。
“怎麼這麼高興？”
小滿眼睛還紅著，臉上的笑卻明亮得厲害：“硯辭！”
顧硯辭被她這一聲喊得腳步都快了些：“怎麼了？”
“他們會叫人了！”小滿興奮得像是自己學會了什麼了不得的本事。
“歲歲剛剛叫我媽媽了，年年也叫了！”
顧硯辭明顯愣了一下：“真的？”
“當然是真的。”
小滿立刻低頭逗懷裡的歲歲：“歲歲，再叫一聲給爸爸聽。”
歲歲現在已經叫順口了。
“麻麻！”
顧硯辭眼裡的笑一下就出來了。
“還真會了。”
小滿又看年年：“年年。”
年年靠著她，慢吞吞來了一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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