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抖。
顧硯辭麵無表情把年年遞還給她。
小滿把兩個孩子一起摟住，湊過去問他：“你是不是有點難過？”
“沒有。”
他回答得太快，小滿眼睛裡的笑更深了。
“真的？”
顧硯辭拿起旁邊的毛巾繼續擦頭發，語氣聽起來格外平靜：“兩個孩子才多大，先會叫誰都一樣。”
“哦？”
“而且他們天天跟你待在一起，先會叫媽媽也正常。”
“嗯~”
“我又不會因為這個跟兩個孩子計較。”
小滿終於忍不住笑著說：“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顧硯辭：“……”
小滿看著他，徹底笑出聲。
顧硯辭臉有些燥熱：“要睡覺了。”
他隨便找了個借口，把這件事情給翻篇了。
過了沒多久，歲歲年年終於玩累了。
歲歲睡覺都不老實，最開始明明規規矩矩躺著，沒過多久就翻了個身，一隻手直接搭在年年身上。
年年被她壓著也沒醒，隻皺了皺小鼻子，本能地往姐姐身邊挪了一點。
小滿替兩個孩子蓋好被子，看了一會兒，才躺回顧硯辭旁邊。
“睡吧。”
“嗯。”
屋裡的燈熄了。
夜一點點深下來。
小滿白天忙了一整天，沒多久就睡熟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
身邊卻是空的。
小滿半夢半醒地睜開眼，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月光，發現顧硯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
她剛想開口，就看見他俯下身，趴到了兩個孩子旁邊。
小滿瞬間清醒了一點，她倒要看看顧硯辭想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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