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補全劍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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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隻鬼，你跟她打了多久？”他問。
“三分鐘左右。”
宇智波冰老老實實回答富岡義勇的問題，這個人一直冷著一張臉，氣場極強，讓人看上去就感覺不好相處。
“為什麼之前不斬首？”
“巷子太窄了，施展不開，而且，她的速度比我快了一點。”宇智波冰道，“我在找破綻，已經找到了，但是還沒來得及用。”
富岡義勇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目光又在宇智波冰的身上停了幾秒，似乎在確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然後他點了點頭，幅度很小，幾乎看不出來。
“你的呼吸法是水之呼吸，誰教的？”
“灶門炭治郎。”
聽到是那個頭鐵的孩子，富岡義勇的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是他臉上第一次出現表情——很淡，但宇智波冰敏銳的捕捉到了，這應該是驚訝吧？
“炭治郎也參加了這次選拔，他通過了嗎？”
“通過了。”
“嗯。”富岡義勇點了點頭，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但他在原地多站了兩秒，應該是在回憶著什麼，然後他轉身，朝巷口走去，他的腳步聲很輕，和來的時候一樣，但是壓迫感在漸漸收斂。
宇智波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你是水柱？”
富岡義勇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
“是。”
“我的日輪刀還沒送到，在送到之前，我能在你這裡學習水之呼吸嗎？”
巷子裡安靜了幾秒，富岡義勇沒有馬上回答，他站在巷子口，背對著宇智波冰，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巷子裡的石板地上。
他似乎在等一個理由？
鎹鴉蹲在宇智波冰肩頭，識趣地一聲不吭。
“我的水之呼吸隻學了一招劍型，我想把它補全。”
宇智波冰繼續解釋道。
富岡義勇重新邁開腳步，走了出去。
“來北邊的廢棄神社，我隻教你一遍。”
淺草町北麵的廢棄神社，富岡義勇前腳剛到，宇智波冰後腳就到了。
富岡義勇站在倒塌的鳥居旁邊，雙手抱胸，夜霧在他那件半紅半黃綠格子的羽織上凝成細密的水珠。看到宇智波冰跑過來，他轉頭就走，原地隻留下一句：“你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神社，穿過長滿青苔的石板路，來到神殿後麵的空地，空地不大，四麵圍著殘破的矮牆，地麵鋪著開裂的石板，縫隙裡長出幾叢雜草。
富岡義勇走到空地中央，拔出日輪刀，刀身映著月光，泛著淡藍色的光澤。
“看一遍。能記多少記多少。”
然後他開始練劍。
從壹之型到拾之型，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生生不息。
宇智波冰看得目不轉睛，富岡義勇的一招一式都帶著水之呼吸獨有的神意，刀光如水，身形如浪，明明是在揮刀，卻像是在畫一幅流動的畫，他似乎看見了流水如浪花一般在富岡義勇的手裡奔湧不休，十大型連綿不斷，如同一道沒有儘頭的河流。
十大型打完，富岡義勇收刀回鞘，看向宇智波冰。
“記住了嗎。”
宇智波冰沒有馬上回答。
他閉著眼睛，在腦海中重新播放起剛才看到的每一個畫麵——每一刀的起手角度、呼吸的韻律、步伐的節奏。
好在他年輕，記憶力還行，這點信息量還能得記住。
在腦海中回味了一遍，他睜開眼。
“試試看看。”
宇智波冰走到空地中央，拔出日輪刀。
從壹之型開始，一型接一型往下打，雖然有些招式十分生澀，但是一招一式都板板正正的，並沒有出什麼差錯。
前後練習了數遍，招式逐漸熟絡起來，他這才確定道：“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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