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去劫掠都能滿載而歸,安安全全,從不碰上江淮軍的圍剿呢?"
簽押房裡安靜了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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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千誌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凶狠——他聽懂了。
"而其他幾股隊伍,每次出去都撞上江淮軍的圍剿。死人,丟糧,被追著屁股跑三十裡。"任天一把手指在桌麵上一彈,"時間一長,底下的人會怎麼想?"
顧長平沒說話,眼底的光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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