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住被害人的財運,確保他們的錢隻出不進。
這整個罐子,就是一個精密的"吸血裝置"。
我把東西看完了,重新蓋上黑布。
王強這時候提著早飯回來了,進門聞到那股味道,臉直接綠了。
"什麼味兒啊大師?誰家下水道堵了?"
"別聞了,過來吃飯。"
王強把包子和豆漿擺上桌——離罐子遠遠的——捏著鼻子坐下來。
"大師,罐子裡是什麼啊?"
"你吃完飯我再告訴你,免得你吃不下去。"
王強看了看我的表情,識趣地沒再問,低頭啃包子。
我喝了碗豆漿,吃了兩個肉包子,心裡已經有了處理方案。
吃完以後,我把罐子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給王強講了——銅錢、骨頭、屍蠟、命符。
王強聽完以後,包子差點吐出來。
"這……這孟南簫是個什麼東西啊?用死人骨頭害活人?"
"他不是什麼東西,他是個聰明的壞人。"我把那張寫著江鶴年和楊萬程名字的黃紙平鋪在桌上,"這張紙是整個罐子裡最關鍵的部件。名字和八字,就是陣法識別目標的'密碼'。"
"那怎麼破?"
"燒掉命符,陣法就認不出目標了,等於把江鶴年和楊萬程從陣法裡'注銷'。剩下的東西——銅錢、骨頭、屍蠟——需要用朱砂和雄黃混合以後覆蓋,再用糯米水澆滅陰氣,最後整個罐子用火燒透。"
"那就燒唄。"
"不能在室內燒。得找一個空曠的、陽氣足的地方。"
王強想了想:"公寓樓頂行嗎?"
"樓頂太小了,而且生煙會引人注意。找個開闊的河灘或者空地。"
王強掏出手機查了查地圖:"公寓往南三公裡,有一條河,河邊有一大片灘塗,荒的,沒人。"
"走。"
我把罐子重新用紅布包好,裝進帆布包。
出門之前,我給江鶴年發了條短信:"命符已經取出來了。今天上午處理掉。你的八字被人寫在陣法裡了,處理完之後會有一兩天的排異反應,可能會拉肚子或者低燒,不用怕,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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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年秒回:"謝謝大師!"
到了河灘,果然沒什麼人。
河水不大,灘塗上都是碎石子和乾枯的蘆葦杆。
我選了一塊平整的空地,把罐子放在中央。
先處理命符。把那張寫著名字的黃紙放在地上,用朱砂在紙麵上畫了一道"破字符",然後用火機點燃。
黃紙燒起來的時候,火焰是綠色的。
王強往後退了兩步。
"別怕,朱砂和血混合以後燃燒就是這個顏色。"我平靜地看著紙燒完,灰燼被風吹散。
然後是銅錢。把三枚銅錢上的頭發絲剪斷,銅錢放進朱砂雄黃的混合粉裡搓了一遍,去除上麵的符號能量。
骨頭和屍蠟,一起放回罐子裡。
我把混合好的朱砂、雄黃、糯米粉倒進罐子,鋪滿。然後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小瓶高度白酒,澆了進去。
"點火。"
王強遞過來打火機,我扔了進去。
"嘭"的一聲,火焰從罐口竄了起來。
火焰一開始是藍色的,那是白酒在燒。很快變成了黑紅色——那是屍蠟被引燃的顏色。最後變成了正常的橙黃色,罐子裡的東西在火中劈啪作響。
一股極其難聞的黑煙升起來,被河灘上的風吹散。
我退後幾步,等火燒完。
大概燒了十來分鐘,罐子裡的東西全部化成了灰。黑陶罐子本身也被燒裂了,變成了幾塊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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