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簫的聲音聽起來很平和，語速不快，說話有條理。一個多小時的對話裡，大部分時間在聊項目停工的事——他說這是競爭對手惡意舉報，他已經在跟規劃局溝通，最多兩周就能恢複施工。
但在對話的末尾，有一段引起了我的注意。
孟南簫問："鶴年啊，你最近身體怎麼樣？氣色看著不太好。"
江鶴年按照我教的回答："最近有點累，到處跑。"
孟南簫說："累就要注意調養。我下次給你推薦一個方子，是我自己配的，補氣養血效果很好。"
然後他停了一兩秒，又說了一句：
"對了，你之前參加開山祭禮的時候，有沒有什麼不舒服？最近有沒有做過什麼奇怪的夢？"
江鶴年說沒有。
孟南簫"嗯"了一聲，沒再追問。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但這個問題本身，暴露了很多信息。
他在試探江鶴年是否感受到了陣法的影響——如果江鶴年說"有"，說明陣法還在起作用，罐子雖然被挖了但影響還在；如果說"沒有"，那就有兩種可能——要麼江鶴年天生感知遲鈍，要麼陣法的影響已經被人解除了。
江鶴年說"沒有"。
孟南簫沒有追問，但他心裡一定在盤算——如果陣法還在，這個人不可能"什麼感覺都沒有"。
這就意味著，他很可能已經開始懷疑江鶴年了。
"江總，"我關了錄音，看著他，"孟南簫今天沒有對你怎麼樣，但他不信你。"
江鶴年的臉白了一個度。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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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總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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