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
“能麻煩您跟我們說說，前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您口中的山神，究竟是怎麼回事？”
“進屋說，進屋說”
村長擺擺手，把四人讓進堂屋
屋裡光線偏暗，堂屋當中擺著張掉漆的方桌，幾條矮竹凳散在四周
村長轉身去灶屋提了壺熱茶，粗陶碗斟滿，熱氣慢悠悠地往上飄
趙相也不客氣，端起碗就抿了一口，你泡我就喝，茶是粗老的野茶，澀味很重
“村裡失蹤人的事，也有小半個月了”
村長在主位坐下，目光不自覺往東邊的方向瞥了一眼，語氣沉下來
“起先報過警，來過幾個警察，進山轉了兩天，人就沒了
再後來又過來四個後生，跟你們一樣，說是上麵派來查案的
我當時就攔過，跟他們說東山去不得，山神爺近來醒了，在收貢品
他們不信，頭兩天還在村裡問東問西，第三天一早就往東山跑，之後就再沒見人出來”
“貢品？”
林小滿眉尖微皺
“您的意思是，這些失蹤的人，都是被山神收走當貢品了？”
“那還能有假？”
村長臉色一正，聲音壓得更低，像是怕被山風捎去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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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作不默，眼一視對滿小林與相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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