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大師級的靈魂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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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道靈魂被徹底扯出體外，眾人才終於看清，占據小花身子五年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嗬嗬，還真是個狐狸啊。"
趙相饒有興致地掂了掂手裡的東西，像在看一件剛到手的稀罕玩意兒。
那確實是一隻狐狸的靈魂。
通體半透明，像一捧被月光凍住的青煙，勉勉強強凝聚成狐形。
尖嘴、豎耳、蓬鬆的大尾巴，輪廓都在，可邊緣則是虛散的，像水墨畫浸了水，絲絲縷縷地往外飄。
沒有皮毛的質感，隻有一層幽幽的淡青色光暈，在昏暗的辦公室裡一明一暗地脈動，像一顆快要熄滅的心臟。
它的四隻爪子在空中胡亂蹬著，卻踩不到任何實處。
那雙眼睛倒是亮得很，很像是磷火的光亮，兩點慘綠，在半透明的狐臉上灼灼地燒，盛滿不加掩飾的恐懼。
最詭異的是它身上那些"線"。
一道道細如發絲的暗金色紋路，從它的魂體表麵縱橫交錯地勒過去，像縫補傷口的線，又像捆綁囚徒的繩索。
那些紋路深深嵌進魂體裡，每一道都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把這隻狐狸的魂縫得嚴嚴實實，不過現在都被硬生生扯開了。
趙相用指尖撥了撥那些金線，眉頭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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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力……果然不是它自己能辦到的。”
狐狸魂被他碰了一下，渾身猛地一顫，慘綠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行了，別蹬了。”
趙相把它提到眼前，語氣慢悠悠的，像在跟一個犯錯的小孩說話。
“問你幾個問題，老實回答，說不定還能留你個全屍。”
狐狸魂的尖嘴張了張。
沒有聲音。
它又張了張，喉嚨裡隻擠出一縷破碎的青氣，像被掐住脖子的風。
那些暗金色的紋路在它脖頸處勒得格外緊，把它的發聲之處封得死死的。
“哦——”
趙相拖長語調，恍然大悟。
“說不了話是吧？也是，以那人的靈魂技術，確實不會留個活口給人審問。”
他湊近了些，黑炁順著指尖纏上狐狸魂的耳朵，語氣輕得像耳語：
“那我問，你點頭搖頭，總可以吧？”
狐狸魂慘綠的眼睛裡翻起滔天的恐懼。
它拚命搖頭，整個魂體都在抖，散出的青煙一縷接一縷地飄，像在哭。
“第一個問題。”
趙相可不管它的抗拒，自顧自地問。
"把你縫進小花身子裡的，是誰？"
狐狸魂的反應瞬間劇烈起來。
它整個魂體猛地繃緊，那些暗金色的紋路像活過來一樣開始發燙、發光，勒得它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
那聲音不是從嘴裡出來的，是直接從魂體裡震出來的，尖銳、淒厲，像指甲刮過玻璃，又像深夜裡嬰兒的啼哭，刺得人頭皮發麻。
它在尖叫。
不是回答，是恐懼到極致的、本能的尖叫。
趙相皺了皺眉，手指一收，黑炁裹住狐狸魂，把那聲尖嘯硬生生掐斷在半空中。
“不答就不答，別亂叫。”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狐狸魂劇烈起伏的、半透明的胸膛，和它眼裡那兩點快要燒儘的慘綠。
“有點意思，這禁製比我想的還要複雜，看來這個問題，你是真答不了啊。”
趙相撇撇嘴，把它往半空裡一拋，又隨手接住。
“行，那換個簡單的，你在小花身體待這五年裡，那個人，有沒有再來找過你？”
狐狸魂的尖嘯又響了起來，這個問題在它看來，到底簡單在哪？
比剛才更尖，更厲，魂體在趙相掌心瘋狂扭動，那些暗金色的紋路越勒越緊，幾乎要把它切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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