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家已經搬到暉城幾十年,雙方聯係更少了。
奈何堂哥魅力太大,隻來過暉城幾次,就把蔣幸河等一眾小孩迷得團團轉,誰都見了他都會死心塌地的叫上一聲哥。
堂哥也喜歡跟這群小孩玩,所以一來暉城辦事,就先喊他們吃飯。
但兩年沒來暉城的堂哥,顯然不知道蔣幸河和餘慶絕交的事。
年近三十的堂哥一身丁零當啷的掛飾,半長不長的頭發打著卷,沒骨頭一樣歪在餐廳包間的椅子上,完全沒注意到屋裡的古怪氛圍。
“……哥怎麼把蔣幸河跟慶慶一起叫來了?”有人小聲問時菲。
時菲:“應該是不知道他倆的恩怨。”
“那他倆可以選擇不來啊,現在多尷尬。”那人歎氣。
話是這樣說,但……
時菲:“誰能忍心拒絕堂哥呢?”
那人抬頭,看向堂哥英俊的臉。
堂哥揮揮手:“嗨。”
那人的臉立刻紅了。
確實。
雖然堂哥已經是結了婚的老東西了,但依然魅力無限,誰都想跟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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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幸河和餘慶不想因為彼此,就錯過和堂哥的飯局,完全可以理解。
為了不搞砸和堂哥的聚會,撫養權早已明確劃分的眾人難得默契,把蔣幸河和餘慶分別安置,以免兩人離得太近,會突然打起來。
韓揚怕堂哥踩雷,還好心跟他解釋了一下二人的情況。
堂哥懶散地掃了一眼二人,沒當回事:“小孩鬨別扭,兩天就和好了。”
韓揚覺得這哥有點天真。
堂哥看到他的表情,樂了一聲:“你就信我的吧,我可是過來人。”
韓揚聞言,想起了那位總是像小鵝一樣昂著頭的堂嫂。
據說堂哥和堂嫂是青梅竹馬,倆人從娘胎裡就認識,一畢業就結婚了。
難怪他會這麼篤定。
可惜判斷錯誤,這倆人已經快一年沒說話了,根本不是他說的兩天就和好。
韓揚有心再解釋幾句,堂哥已經跟他們聊起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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