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要著急,她反手打開他的手腕,說:“你別催呀, 太暗了, 我看不清,明明聽見聲音了......”
梁宗敘覺得,再這樣下去, 真是要出事。
她被他重重拉了回去。坐好。他說。
他真是氣血上湧、頭暈眼花,用力吻住那張笑起來的嘴唇,問她是不是故意——
果不其然,孟映悶聲笑著趴在了他肩上。
她樂不可支,環著他的脖子,另一手抬起,小拇指上就勾著他的眼鏡,晃晃悠悠、晃晃悠悠。
梁宗敘眼神都變了,嚼她骨頭的心思都有了,覺得她也太孟浪,但她做這些,輕佻歸輕佻,卻十分動人,動人心魄。
她在這場純粹的情欲裡勾著他,下定了心思、鉚足了勁頭,梁宗敘覺得不必如此,他想親她的念頭,無時無刻不在發生——
他是不會告訴她,下午的那場會議,他到底走了多少次神。
這太不像話,一度回想都覺得無比罪惡。
他的教養、他的學識,他的經曆都在告訴他這樣的念頭出現在那樣的場合是足夠荒唐的,簡直匪夷所思。
但他不是機器。他的腦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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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宗敘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關上門後就已經想著如何把她脫光。
與她在一起的每一秒、關上門後每一分,他想的都不是什麼正經事。
他隻想撫摸她、擁抱她,親吻她,聽她的聲音,注視她的眼睛和臉龐,還有她的身體。
那場會議,無數個控製不住的念頭,最後都回到了那張床。
先是回到她的嘴唇,他親手撫觸過的嘴唇,濕潤的、柔軟的、嫣紅的。
她朝他張開,露出一顆顆牙齒,他控製自己的念頭,凝神專注,但在之後的幾分鐘裡,他卻仔仔細細、完完整整回想了她是如何張開嘴唇又受不了去咬下唇的——
有了這個開頭,大腦愈加興奮,之後,他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想了一遍。
那些張開的、沒有張開的、快要張開的,還有顏色,所有的顏色,她頭發的、眼睛的,心口的,腳趾的,還有他始終沒有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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