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今日隨車的都是高家下人,若被他們聽見隻言片語,那一切就都完了。
丫鬟心有餘悸:“沒有,什麼都沒有說,隻死死攔著路不肯走,被他們打了也不還手不說話。”
宋稚容鬆了一口氣,揮手道:“想法子將他們遣開些。”
丫鬟便鑽出車廂,對隨從道:“他不過一個沿街乞討的可憐人,小姐有菩薩心腸,今日又是在進香路上,你們怎能這般粗魯!還不快快退了去,小姐要親自布施!”
待無關人等退開些,確認那距離聽不清她們談話,宋稚容這才讓丫鬟將程朗叫來。
程朗已鼻青臉腫,隻呆愣的視線在看到她的一刻起便煥發出些許神采。
他呢喃:“稚容……我總算見到了你,快跟我走,我來帶你離開。”
他伸手來,手掌沾滿汙泥,宋稚容尖叫一聲躲過了。
宋稚容扒著車帷,努力遠離他,低聲道:“你怎麼這副模樣,今日你不用去營裡當差嗎?”
程朗道:“我告假了的,這些天我一直想法設法見你,隻高家守衛森嚴,我隻好守在你來宋家這條路上,終於得見你一麵。”
京營裡公務繁忙,就是告假也得有合理的原因,再經上峰層層審批,才能放他假。
而程朗能如此輕易地告假賦閒,肯定有人相幫。
宋稚容猜測是自家堂哥。
因宋瑛隻覺對程朗有愧,多次說要補償程朗,手底下掌著京營,放不放程朗的假,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宋稚容不由在心中悶氣,對程朗道:“那你便在家中好好休息調養身體,找我又做什麼?”
程朗瞪大了眼,“稚容,我們說好要一起走的,難道你忘了嗎?”
宋稚容長歎一口氣,與丫鬟耳語兩句,那丫鬟便取來荷包,宋稚容看也不看便將荷包丟在程朗懷中,“好了,裡麵有些銀票,夠你在京城買房置地娶媳婦了,別再我這浪費時間了。”
程朗猶如當頭被劈了一道雷,任那荷包落地沒有接,隻問她:“稚容,你難道忘記你我之間的誓言了嗎?”
宋稚容反應極大,“什麼誓言?我已嫁入了高家,從前那些事便都遺忘了,請你莫在說些不著調的荒唐話,拿了錢便走吧,我與你,已情儘了。”
程朗死死瞪著他,那眼神駭厲可怖。
宋稚容躲了一下,莫名心驚肉跳,對丫鬟道:“快走快走!他好像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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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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