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各論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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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相想來也是知情人，若說信任，自己雖然能進到第一陣營，還做不到第一人，謝相應當才是皇帝最信任的臣子，這次兩人一道出公差，想來謝相也會想辦法讓曹尚書立功。
皇帝與謝相多年君臣，想來配合無雙，曹尚書也是運道好，碰到賞識他的皇帝，這次應該能逃過一劫。
孟明寒心裡有了些成算，若有謝相和皇帝背書，他自然是同上次一樣，願意效犬馬之勞。
剛結束婚假上值的時候，孟明寒還覺得自己沒有做牛馬的癖好，現在是職業雷達啟動，皇帝指哪，他就做好了打哪的準備，這該死的悟性啊。
孟明寒躬身道：“臣等儘力而為。”
陸辭一聽這個等字，也是被提點到了，附和道：“臣亦願為陛下分憂。”
皇帝自然是龍心大悅，孟明寒現在是越來越得用了，自己也不會抹去他的功勞，所以才允他在大朝會上亮一手，讓朝臣們知道他的本事。
“太子覺得孟大人所提如何？”皇帝將矛頭對準了太子。
“兒臣以為孟大人建議可謂四兩撥千斤，胸藏治國良策，招招治本，兒臣還有得學。”
皇帝輕笑一聲，讓太子表示下想法，他倒是誇上了，罷了，其實他也想誇幾句的，就是從前那樣習慣了，現在也拉不下麵子，都給他表現的機會了，就看大朝會上的表現吧。
若能助推他保下曹尚書，再給他記一功。
皇帝將三份奏疏整理好，說道：“合三為一，交一份最終的給朕，朕先回禦書房。”
“臣（兒臣）恭送陛下（父皇）！”
送走了皇帝，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太子也鬆了口氣：“皇姑父英明，今日父皇瞧著甚是滿意，本宮隻覺得自己的腦袋想不出來這些妙招。”
“殿下莫要感懷，臣也想不出來，”陸辭笑道：“不過臣覺得有孟大人在就極好。”
自己擱在太子身邊是個什麼作用，陸辭早悟到了，他身為狀元，文史之才自然不用說，能幫太子做些書麵上的功夫，要說別的，交給孟賢弟就好。
三人合力把奏疏完成，也是立刻派宮人送去禦書房，這件事情也算是了結。
不過裴仲案是了結了，但鹽運使的案子還在查，新上任的鹽運使未必涉案，畢竟前頭有個姓木的在任，不知道捅出了多少事，這新官上來才多久，有這麼大的能量嗎？
三人也是有默契，這件事情就交給林煜去查，他們靜觀其變，到時候再總結就是。
孟明寒現在上著上著值倒也適應，兒子想要弄藥他也是舉手舉腳支持，但現在東西仍未試驗出來，他是不會往外透露半個字。
等到下值時，陸辭與孟明寒走在出宮的路上，陸辭歎道：“在某看來，孟賢弟已經是多智近妖的地步，真不知道孟賢弟的上限在何處。”
“陸兄說笑了，這些都是某絞儘腦汁想出來的，從前科舉時的想法還是太膚淺，這不，就被陛下拿出來笑話，如今進了官場，才知道事情並非簡單的黑白分明。”
“若有回旋的餘地，還是該留有一些餘地，有些灰色地帶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不必趕儘殺絕，”孟明寒說道：“事情總要多方麵來想，某也會慢慢精進。”
“曹尚書這事到時候某隻能跟著孟賢弟走，跟在後麵說一句臣附議就好。”
孟明寒聽得失笑，兩人說說笑笑，並肩走出東宮。
陸辭的變化孟明寒能清楚感覺得到，他整個人變得豁達開朗，對前途不執著，倒是隻想守著現在的鎮北伯府好好過日子，聽聞柳聘仍在打理商隊，他也並不限製。
所以兩人現在伴在太子左右，簡直是無比地和諧，有事有商有量，不會搶著立功。
今日皇帝著自己大朝會時上書，顯然是讓他把這些功勞擱在自己身上，陸辭也隻是淡然。
要是換成別人，可能關係就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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