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破受困,朕在雪夜裡握著這支簪子撐了三天三夜。”
蕭衍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帶著經年風霜沉澱下來的重量。
“兩世流轉,江山、皇權、財富都可以棄如敝履,唯有這支木簪和你,是朕生生世世舍不掉的執念。”
他從盒中取出木簪,動作輕柔的抬手挽起秦昭昭散在肩頭的長發,將木簪穩穩插進鬆散的發髻之中。
秦昭昭抬手撫摸著發間的木簪,眼眶泛起淺紅,轉過身傾靠進男人的肩窩,雙臂環住他寬厚的後背。
深秋的暖陽透過落地窗紗照在地毯上,把相擁的身影拉的極長。
蕭衍扣住她的後頸,低下頭覆上她的唇瓣,加深了這個混雜著兩世悲歡與晨間麥香的親吻。
秦昭昭閉上眼,雙手揪緊他後背的毛衣布料,任由彼此的氣息在深秋清晨裡纏繞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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