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才幽幽開口:
“白蓮教在京城的據點,最近不是經常會去城郊的難民區,搞什麼大善人施粥麼?”
黑衣人趕緊答道:“是,聽說是白蓮教聖女江映嬈帶頭弄的。”
人影語氣隨意,像是在決定幾隻螞蟻的生死:
“你去聯係白蓮教大長老一脈的人。”
“讓他們在施粥的時候,暗中幫忙留意,弄些祭品出來送給請神宗。”
人影語氣裡透著漠然:
“畢竟幾個難民,沒了就沒了,不會有人注意到。”
黑衣人心中一凜,大聲恭敬道:“主子英明!屬下這就去辦!”
“嗯。”人影應了一聲,“還有其他事嗎?”
黑衣人趕緊邀功似地抬起頭:
“稟告主子,禮部尚書的位子,在咱們的人暗中推波助瀾下。”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過幾天,朝廷的委任狀就會下來,讓二皇子的人去上位!”
人影聽到這個消息,玉璧上模糊的輪廓微微點了點頭。
“乾得不錯。”
“謝主子誇獎!”黑衣人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
“沒其他事,就退下吧。按計劃行事,別露出馬腳。”
“屬下遵命!恭送主子!”
隨著黑衣人話音落下,玉璧上的真元光芒瞬間潰散,化作點點光斑消失在空氣中。
……
第二天。
京城,城中最為繁華的地段,怡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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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怡紅樓裡沒了晚上的喧囂,顯得有些清淨。
天字第一號豪華包廂內。
陽光順著鏤空的雕花窗欞,斑駁地灑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
包廂內彌漫著一股極其淡雅,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深吸幾口的迷迭香氣。
江映嬈一襲火紅色的絲質長裙,正極其慵懶地斜靠在軟榻上。
那紅裙的布料極少,領口開得很低,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晃得人眼暈。
裙擺的開叉,更是直接到了大腿根部。
隨著她隨意的動作,兩條筆直修長,白得耀眼的玉腿交疊在一起。
腳趾上塗著鮮豔欲滴的丹蔻,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妖媚。
此時江映嬈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正死死地盯著手裡的一張極薄的信紙。
這是昨晚,在京城文圈裡麵,傳出來的東西。
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的,全是昨日陳善知在學宮武課上,關於那首《小池》的解釋。
江映嬈修長的玉指輕輕捏著信紙,逐字逐句地往下看。
越看,她那紅潤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就越大。
越看,她眼底的興致就越發濃烈。
她眯著眼睛,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了紙上那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看著這十個字。
江映嬈的眼底,不可遏製地閃過了一抹異色。
她坐直了身子,紅裙順著圓潤的香肩滑落了幾分,她卻渾不在意。
腦海裡,猶如走馬觀花一般,開始快速回憶起了,陳善知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所作所為。
江映嬈單手托著香腮,修長的手指在案幾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圈。
自從先帝駕崩,新皇上位。
侯府在京城裡的處境,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再想到,陳善知的父母,又在十多年前死於叛亂。
江映嬈那聰慧的大腦,瞬間就把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這小賊,這麼多年來,還真是把全天下人都給騙了啊。”
江映嬈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眼眸中生出了一抹深深的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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