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匣靠在椅腿邊，匣麵銅皮在燈光下泛著幽沉的光。
皇帝落了一子，棋子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你不喝茶？”
“不喝。”
“朕的茶，是今年新貢的君山銀針，外頭想喝也喝不到。”
“那也不喝。”
“怕我下毒？”
“嗯，怕！”
皇帝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頭，看著棋盤。
“你這人，真無趣，活得太小心。”
“小心一些，活得久。”
“你方才說，南王要在八月十五動手？”
“是。”
“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南王世子。”
“如何？”
“跟皇帝相貌一模一樣！”
“隻是相貌？”
“隻是相貌！”
“那就是說氣度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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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差了許多，籠子裡養出來的金絲雀罷了！”
“謝謝。”
“不用客氣！”
“李代桃僵，狸貓換太子！你沒有殺他？”
“沒有。”
皇帝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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