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無情殺戮之道！你終於踏上了劍道之路。”
葉孤鴻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石麵上，清脆的一聲。
“你似乎也在變？我現在看你，依然朦朧！”
葉孤城沒有回答，他隻是把左手抬起來，放在桌麵上，掌心朝上。
陽光照在那隻手上，指節分明，皮膚白皙，看不出絲毫練劍的痕跡。
可葉孤鴻看著那隻手的時候，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縹緲，疏離。
“你感覺到了？”葉孤城問。
“嗯。”
“我現在離劍越近，離人就越遠。”
葉孤城收回手，上次見你以後，我似乎看到了後麵的路。
葉孤鴻沉默著。
他看著葉孤城，忽然覺得這個人像是坐在很遠的地方。
明明隔著一張石桌，卻像是隔著一整條銀河。那種距離感比氣息更虛無，比劍意更縹緲。
“你的氣息越來越淡了。”葉孤鴻說。
“嗯。”
“像是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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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葉孤城低頭看著自己的茶杯，看著杯裡那幾片沉到底的茶葉。
“有時候我自己都分不清，是我在練劍，還是劍在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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