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了一樣,獃獃地看著台下的沈黛。
在他旁邊,今天剛好來對賬的薑語羞,正單手托著腮,那雙漂亮眼裡,閃爍著一種“我就知道”的奇異光彩。
戲樓裡死一般寂靜。
過了足足四五個呼吸,何班主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連滾帶爬地順著樓梯衝了下來,那圓滾滾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直接撲到了戲台邊上。
“沈、沈黛……”何班主激動得聲音都在打哆嗦,指著她,“你……你剛才唱的那是什麼?!”
沈黛站在台上,看著激動得滿臉通紅的何班主,忽然放鬆地笑了一下。
“瞎唱的,讓班主見笑了。”
“放屁!這要是瞎唱,我春和樓台上那些人全都可以去上吊了!”何班主急得直拍大腿,眼珠子都紅了。
他是個生意人,更是個戲癡。
剛才那一嗓子,那不僅是技巧,那裡麵有一種他這輩子都沒見過的高級的“韻”。
“你剛來那天,跟我說你嗓子不行,隻能幹粗活……”何班主死死盯著她,“你騙我?!”
沈黛聳了聳肩,從台上跳了下來。
“班主,我可沒騙你,那時候我確實就想求個飯碗。”沈黛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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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呢?”薑語羞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下來,笑眯眯地看著她,“飯吃飽了,想幹嘛?”
沈黛轉過頭,看著那座因為常年演出而有些斑駁的戲台。
那種在心底壓了半個月的癢意,此刻徹底變成了某種清晰的渴望。
“何班主。”
沈黛轉過身,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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