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就斷層。你是不是在袋子裡塞了一小塊次品霧石？這要在我們春和樓的後台，負責打光和放霧氣的夥計要是搞出這種劣質特效，咱班主能直接扣他半個月工錢。”
攤位前，山羊鬍老頭啞口無言。
他在這個水市混了十幾年，用這招“光影幻術”騙過不知道多少剛入門的散修菜鳥。
可他萬萬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身上連半點真氣流轉都沒有的凡人姑娘，從“底光漏了”“霧氣斷層”這種離譜角度，把他的把戲扒了個乾乾淨淨！
“噗——”
薑語沒繃住，用扇子遮住半張臉，笑得雙肩直抖。
她見過靠鑒寶口訣揭穿騙局的，見過靠修為硬壓的，還是頭一次見用這種奇怪角度去市場打假的！
“你……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山羊鬍老頭漲紅了臉，一把將那個灰袋子收了回去，有些氣急敗壞，“不買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買啊，怎麼不買。”
薑語羞笑夠了，走上前來。
她手裡的摺扇“啪”的一下收攏，敲在攤子上。
剛剛還在嬉笑的薑家大東家，此刻眼神微微一冷，一身氣場瞬間壓了過去。
“把左邊角落裡那個沒有底光特效、陣法還算完整的黑色舊袋子拿出來。”薑語羞盯著老頭，“五十兩銀子，多一文都不給。拿錢，走人。”
山羊鬍老頭被這股氣場一壓，再一看薑語羞裙擺上的暗紋，似乎認出了她的身份，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麻溜地從角落裡翻出一個其貌不揚的黑色舊袋子，雙手遞了過去。
走出水市的時候，沈黛手裡捏著那個黑色儲物袋，愛不釋手。
她試著把戲譜放進去，再拿出來，再放進去，玩得不亦樂乎。
雖然這袋子內部隻有個小木箱那麼大，但裝下她那套頭麵和戲服，綽綽有餘了。
“差你三十五兩銀子，我賺到了就還你。”沈黛把袋子小心地貼身收好，沖著薑語羞揚了揚眉毛，“謝了大東家。”
“不用謝，今天這場戲，可比這麼點銀子值錢多了。”
薑語羞搖著扇子，笑眯眯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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