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股盤旋在戲台上空的水汽，在文熙喊出那句“蛇啊”的時候，瞬間凝固，隨後化作一道寒風，直接順著戲樓的天窗，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它跑了。
戲台上，老李手裡的鼓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文熙還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帷幕後的沈黛，半天沒緩過神來。
沈黛慢慢地收起了那個盤踞的身段，站直了身子。
她眼底的冰冷漸漸褪去，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她走下帷幕，伸手把癱在地上的文熙拉了起來。
“剛才這反應不錯，真實。明天上台，就照著這個被嚇破膽的勁兒演。”沈黛拍了拍文熙的肩膀。
文熙都快哭了：“黛姐……你剛才那眼神，我以為你真要吃了我。”
沈黛笑了笑，轉過頭，看向空蕩蕩的房梁。
天窗開著，外麵還有幾絲沒散盡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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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語羞走到戲台邊，擡頭看了一眼，然後看著沈黛：“你把人家嚇跑了。我敢打賭，這位水裡的大妖，活了這麼久，可能從來沒體會過這種被人當成怪物嫌棄的滋味。”
“這就受不了了？”
沈黛從桌上端起那個用來當道具的粗瓷酒盅，給自己倒了口涼茶，仰頭喝下，潤了潤剛才吼得有些發乾的嗓子。
“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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