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襄陽紙貴大將文聘亦進言：“我從關中歸來時，聽百姓閑聊。
他們說公子入關中以來與民秋毫無犯，百姓甚愛之。
關中自董卓亂政以來，十餘年未曾得遇明主。
如今公子入主關中。
他們都很安心，皆言公子是天意所歸！”
文武官員們紛紛出列，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讚著。
就連平日裡惜字如金的賓客王粲、從事中郎韓嵩、東曹掾傅巽，此刻也連連稱讚。
劉表坐在上首，聽著滿堂的讚譽聲，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
他正要開口說幾句謙遜的話，劉先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封信函，高聲道：“主公！諸位！
下官這裡還有一物，要請諸位共賞。”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劉先。
劉先笑道：“兩月前，下官曾寫信問公子——黃氏女容貌如何？
彼時公子回了信。
隻是信剛到。
西涼軍便大舉南侵，關中陷入戰亂，下官便將此信暫且收了起來。
未曾公布。”
他頓了頓，從信封中抽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素帛，展開來：“如今關中已定，也該讓諸位看看公子這封回信了。”
蔡瑁一聽與黃月英有關，頓時來了興趣，上前一步道：“劉別駕，公子怎麼說？
那黃家丫頭的相貌到底是醜是美？”
蒯越也豎起耳朵，一臉好奇。
他女兒蒯蓉未能嫁給劉琦，心中一直耿耿於懷，憑什麼劉琦會娶一個醜女，也不娶他的女兒。
因此，他對黃月英的樣貌更是格外在意。
劉表也笑嗬嗬地催促道：“快念！快念！”
劉先清了清嗓子，展開素帛，朗聲念道：
‘近來，劉別駕問黃月英其貌若何？
我且做《與月英賦》，汝可聽之。
月英之貌，若輕雲之蔽月，若流風之回雪。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
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雲髻峨峨，丹唇外朗。
轉目流精，光潤玉顏。
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
劉先念完最後一個字，堂中一片寂靜。
放下素帛，環顧四周，滿堂文武，皆是驚訝失語。
劉先毫不奇怪，他第一次見這首詩賦時，也是如此難以置信。
蒯越緩過神來，臉色有些複雜，酸溜溜地道了一句：“這麼說來，那黃月英非但不醜，反而還是個絕色美女？”
韓嵩回應道：“蒯大人勿要質疑了，公子的賦中寫得明明白白。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雲髻峨峨，丹唇外朗。
轉目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
這番樣貌氣質，恐怕能攀比當年的貂蟬了吧。”
王粲出列反駁道：“韓從事此言差矣，我倒是覺得黃月英之貌，已遠非貂蟬所能比，即便是當年的西施也沒有這等美貌。”
蔡瑁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化作一聲長嘆：好你個黃承彥，把我們騙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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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中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有人驚嘆黃月英貌比天仙，更多人驚嘆劉琦的詩賦。
“公子不但能打仗，還能作賦，這文采，放眼荊州士林，怕是也沒幾個人比得上！”
“是啊，這一首賦寫得如此華美，日後必成傳世之作！”
“主公！公子文能作賦、武能安邦，真乃麒麟子。”
劉表坐在上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連連擺手：“哪裡哪裡，小兒胡寫罷了，諸位過譽了，過譽了。”
話雖這麼說，他臉上的得意之色卻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韓嵩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下官有個不情之請。
這首《與黃月英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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