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做到的?”
走廊裡的燈光昏暗。
布魯斯微微皺了皺眉,臉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種極度不耐煩、甚至帶著疼痛帶來的煩躁神情。
他沒好氣地白了雷恩一眼,嘶嘶地抽著冷氣罵道:
“我怎麼做到的?雷恩,你腦子剛才被槍打壞了嗎?你要是在那種情況下被人拿著槍指著,還要防備一個從牆裡鑽出來的怪物,你也能比我跑得更快!
“韋恩集團每年花在安保和私人搏擊教練身上的錢能買下你半個鎮子,痛死我了……
“你想知道秘訣?下次你自己去挨一爪子試試!”
“謝謝。”雷恩最終隻說了這兩個字。
布魯斯冷哼了一聲,捂著肩膀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少廢話,明天早上記得幫我找點紗布和酒精,如果我因為傷口發炎死在這個破地方,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夜色漸深。
西側客房內。
布魯斯鎖好門,點了一支蠟燭。
他脫下破爛的西裝,熟練地用烈酒清洗傷口,針線穿過皮肉的劇痛甚至沒能讓他的眉頭多皺一下。
包紮完畢後,他走到書桌前。
桌上,那張他在上一章寫過名字的紙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
上麵寫著“Bruce Wayne”和“Batman”,並且都被他親手劃掉了。
布魯斯拿起那張紙。
借著昏黃的燭光,他的目光陡然凝固。
在紙的最上方,那些被劃掉的“Bruce Wayne”墨跡早已幹透,沒有任何變化。
然而,在被劃掉的“Batman”那一行上,竟然出現了一點極其微小的、不屬於他落筆時的滲墨。
那點墨跡像是有生命一樣,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幾乎察覺不到的速度,順著原本的筆畫向外擴散,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從紙張的背麵,試圖重新描摹那個名字。
莊園在用這種方式測試他。
幾秒鐘後。
布魯斯麵無表情地抓起那張紙,直接將它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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