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微微發抖。
“我晚上十一點多到的老街。”
“整條街都沒人，路燈也壞了幾個。”
“我打開店門，進去打包東西。”
“我一個人收拾到半夜兩點多。”
“就在我準備鎖門離開的時候，我感覺不對勁。”
大表哥指著窗外，彷彿在回憶昨晚的場景。
“對門就是李老頭的針織縫紉鋪。”
“他家鋪子關著玻璃門，但是外麵的捲簾門沒拉下來。”
“我站在街上，看著他家那扇玻璃門。”
“那鋪子裡黑漆漆的，莫名其妙地透著一股陰氣。”
“非常可怕，看一眼就覺得後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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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時膽子挺大的，但昨晚站在那裡，雙腿直打哆嗦。”
我皺起眉頭，放下手裡的筷子。
“你看到什麼了？”
我問他。
大表哥咽了一口唾沫。
“我什麼都沒看到，屋裡沒有燈光。”
“但是，我聞到了一股味道。”
大表哥的臉色變得煞白，胃裡似乎在翻滾。
“那股味道很刺鼻。”
“就像是肉放壞了，爛在屋子裡一樣。”
“半夜的冷風一吹，那股臭味順著門縫飄出來。”
“那是一股濃烈的死老鼠味，混著血腥味。”
“我聞到那股味道，差點當場吐在馬路上。”
大表哥越說越害怕，聲音都在發顫。
“不僅有味道，我還聽到了聲音。”
“一種奇怪的聲音，從李老頭的鋪子裡傳出來。”
“像是有人在磨牙，又像是骨頭摩擦的聲音。”
“哢哧，哢哧的。”
“那種聲音很悶，一下一下地鑽進耳朵裡。”
“我嚇得趕緊鎖上門，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連打包好的行李都沒敢拿。”
我靠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臭味。
骨頭摩擦的聲音。
老裁縫已經好幾天沒露麵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麵的夜色很濃，城市的燈火閃爍。
老裁縫不肯說實話。
他寧願強忍著劇痛，也不肯承認自己幹過壞事。
但是法術的反噬不會停止。
大表哥的雙手依然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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