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快到極限了接下來的幾天，我去了老裁縫店幾次。
不過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而老裁縫也上了幾次門。
他的模樣一天比一天憔悴。
我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他。
他的雙手越來越可怕了。
紗布換了新的，纏得更厚了。
但是鮮血和黃色的膿水依然止不住。
液體往外滲，染透了白色的布料。
骨刺長得更長，形狀更加尖銳。
骨頭尖刺穿了外層的紗布。
白森森的骨茬露在外麵，看著讓人心驚肉跳。
他疼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他從舊夾克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塑料藥瓶。
那是醫院開的強效止痛藥。
他倒出一大把白色的藥片。
塞進嘴裡。
他連水都不喝，硬生生咽了下去。
喉嚨滾動，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陳師傅，你幫幫我吧。”
“我真的快疼死了。”
“晚上睡不著，骨頭裡像是有刀在刮。”
老頭哀求我，雙腿發軟又要下跪。
我伸手攔住他。
給他倒了一杯熱水，放在茶幾上。
“李大爺，我問過你很多次了。”
“你到底有沒有害過人？”
“你有沒有紮過草人，下過什麼降頭？”
“你對門的林家大表哥，他的手也廢了，這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我語氣嚴厲，步步緊逼。
老裁縫眼神躲閃。
他低下頭，看著地闆。
他咬著乾裂的嘴唇，死活不承認。
“我沒有，我真的沒幹過壞事。”
“我就是個本分的裁縫。”
“我每天在店裡踩縫紉機，我能害誰啊？”
他依然在賭咒發誓。
我看著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
心裡的耐心耗盡了。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李大爺，真誠是互相的。”
“你不對我真誠，那我也沒法對你真誠。”
“你身上全是邪術反噬的黑氣。”
“你不說實話，我怎麼幫你解？”
“我不清楚你下了什麼降頭，我就沒法破局。”
“你不說實話，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走到玄關，拉開了防盜門。
“你走吧，以後別來了。”
“你想通了，願意說實話了再來找我。”
老裁縫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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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冷漠的臉，知道我下了逐客令。
他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痛苦。
他拖著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向門口。
他走出門外。
我順手關上了防盜門。
過了幾天。
老裁縫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沒有來敲門。
這天傍晚，天色陰沉。
窗外颳起了秋風。
防盜門被人敲響。
我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大表哥。
大表哥的臉色很差，鬍子拉碴。
他手裡提著兩瓶白酒，還有一包鹵牛肉。
他一瘸一拐地走進屋子。
他在沙發上坐下，把酒肉放在茶幾上。
“陳兄弟，陪我喝兩杯。”
他打開酒瓶，倒了兩杯酒。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白酒下肚，喉嚨一陣火辣。
大表哥喝了一口酒，眼眶紅了。
他開始跟我倒苦水。
“我不是來催你的，我知道這種事情催不得。”
“不過我實在受不了。”
“我打算回老家了。”
“這大城市，我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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