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雙手殘廢，丟掉性命。”
“這第一條路，你要拿自己的命去賭一把。”
大表哥聽到這裡，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額頭上的汗珠更密了。
我豎起第二根手指。
“這第二個選擇。”
“就是我去阻止老裁縫身上的降頭反噬。”
“我用手段保住他的命，讓他清醒過來。”
“然後逼著他，親手開壇做法，把紮在草人上的針一根根拔掉。”
“讓他自己把飛針降解開。”
我看著大表哥的雙手。
“隻要他親自解了降頭，你身上的痛風癥狀立刻就會消失。”
“你的手能恢復如初，時裝店也能重新開業。”
“這是最穩妥、最安全的解法。”
大表哥剛想點頭答應，我擡手製止了他。
“先別急著高興，聽我把話說完。”
“選這條路，也有代價。”
“降頭一旦解開，老裁縫身上的反噬也會跟著停止。”
“那些穿透皮肉的骨刺，會慢慢退回體內。”
“他的雙手也會恢復如常。”
“他不僅不用死，連殘廢都不會。”
“除了受點皮肉苦，他還能像以前一樣活蹦亂跳。”
我站起身，走到大表哥麵前。
“這就意味著。”
“你這半個多月受的鑽心之痛，你關門停業損失的那些錢。”
“你因為這病，丟掉的那個未婚妻。”
“所有的苦，你都白受了。”
“那個害你的罪魁禍首，反而能全身而退。隻不過這些天他受的苦，也算是一種代價。”
大表哥的臉色變得煞白。
他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不甘心。
他肯定不甘心。
任誰被平白無故折磨了這麼久，毀了事業和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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