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基礎情報祝雲舟和秦唯立馬變得拘謹起來，一改剛才公事公辦還帶點居高臨下的態度。
張辭瞬間就察覺到了兩人的態度變化。
祝雲舟恭敬的說：“任何一名擁有超凡能力的覺醒者，都是寶貴的社會資源，請原諒我們之前的冒犯，未經允許就進入你的房間翻動私人物品，是我們失禮了。”
秦唯也在旁邊垂下腦袋，姿態放低了許多。
“情況緊急，我能理解的。”張辭麵露微笑，似乎十分豁達，毫不在意。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鬆了一口氣，心想果然是少年人，十六歲的高中生，沒經歷過社會毒打，心思單純又善良，不會斤斤計較。
張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他們：“那些出現在學校裡的藤蔓是什麼？”
“詭異。”祝雲舟說道：“張辭同學，昨天發生在第一中學的事情，被我們稱為‘詭異事件’，藤蔓就是造成此次事件的源頭。”
不等張辭追問，秦唯就主動開口解釋：“詭異目前被官方定義為，帶有某種汙染源性質的超自然現象、異常事件或個體。
“詭異這東西自古以來就有，隻是並不常見。但大概在一年前，不知什麼原因，詭異事件突然在全球範圍內集體爆發，而且頻率和強度都在迅速上升。”
“目前尚未查出詭異的具體來歷，它們的形態多種多樣，有些是血肉實體，也有些是物品或靈體，甚至還有無形無影的抽象概念。”
“可它們有一個共同點，詭異擁有殺戮生命的本能，對鮮活生命的惡意極大，這一點在所有已知的詭異身上都成立，沒有例外。”
張辭安靜聽完，消化了幾秒，隨即問出第二個問題：“覺醒者又是什麼？像我這種突然覺醒了超自然力量的人？”
祝雲舟搖頭：“覺醒者的概念，可能與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張辭沒有插嘴，等他繼續說。
祝雲舟道：“詭異事件中，絕大多數普通人在接觸詭異之後，結果隻有死亡。但有極少數的幸運兒，他們在接觸詭異的過程中，陰差陽錯被詭異的力量侵蝕汙染，沒有當場死掉，反而撐了過來。”
“他們體內殘留了詭異的部分汙染源特性，因此獲得某種超自然能力。這類人，我們就稱之為覺醒者。”
張辭大為震驚，原來所謂的‘覺醒者’並非自然覺醒超能力的奇才，他們隻是被詭異汙染後倖存下來的人，實則應該叫‘受汙染者’才更準確。
但用膀胱想也知道，官方肯定不會採納‘汙染者’這種稱呼，太容易引發偏見歧視。
還是‘覺醒者’更合適。
祝雲舟又說：“因為覺醒者的能力都是通過接觸詭異獲得的，所以他們的能力與接觸過的詭異息息相關。詭異擁有哪些能力，覺醒者隻能繼承其中一部分，具體得到哪一種，完全看運氣，無法選擇。”
秦唯在旁邊補充道：“覺醒者在動用能力時，會加劇體內的汙染，導緻心靈扭曲、身體異化，最終走向失控，變得與詭異沒什麼區別。”
張辭瞪大眼睛，覺醒者的處境這麼糟糕嗎？
他把這個念頭暫時按下去，繼續問：“‘天生超凡’又是什麼？”
祝雲舟正色道：“這個世界上自古以來就有許多奇人異士，詭異復甦之前，就已經存在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他們的超能力是天生的，不需要接觸詭異，不需要被汙染，生來就異於常人，比如通靈、陰陽眼、隔空取物等等。這類人被稱為‘天生超凡’。”
“歷史上比較著名的不死妖僧拉斯普金，被投毒被槍擊被丟進冰河裡都沒死透。明朝的瘋和尚周癲，燒不死淹不死餓不死，以及二十世紀那個能吃金屬和玻璃的大胃王米歇爾·洛蒂托，甚至能吃飛機。他們很可能都是天生超凡。”
“比起普通的覺醒者，天生超凡使用力量時基本沒有失控風險。”
“張辭同學，你可能就是一位天生超凡，自行覺醒了特殊能力。”
張辭雙眼發亮，他心裡清楚得很，自己真正的能力應該是死亡回檔，寫輪眼是八音盒給他的。
“對了，調查局是如何劃分力量等級的？覺醒者之間總該有個強弱標準吧。”
聽到這個問題，祝雲舟表情微妙，清了清嗓子才說道：“這個，說實話，官方目前並沒有明確的境界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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