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讓我考慮一下祝雲舟被堵得一噎，但很快就接上了話：“這個不必擔心，調查局總部的科研部門已經研發出了能夠逆轉失控的材料，可以把汙染進度拉回來。”
張辭目光閃爍，沒吭聲。
祝雲舟繼續道：“隻不過這種材料非常珍貴，產量極低，不可能分配給所有人。目前的規定是，隻有入職調查局的覺醒者，才有資格領取這種材料，按貢獻分配，出任務越積極、功勞越大，拿到的配額就越多。”
話說到這個份上，很明顯是想讓張辭加入調查局。
張辭若有所思：“幸好我是天生超凡，不必擔心失控的問題，應該用不上那種材料。”
祝雲舟張了張嘴，重新組織語言：“這個確實，天生超凡在這方麵的優勢很大。”
他停頓一下，換了更鄭重的語氣：“不過就算不擔心失控，覺醒者在如今這個世道裡單打獨鬥也很難走得遠，官方不僅有逆轉汙染的資源，還有其他更多好東西。”
“比如？”張辭把問題拋了回去。
祝雲舟見他接茬，精神一振：“比如收容設施，無論是活體詭異、詭異屍體還是詭器，都需要用特殊裝置嚴格儲存，否則很容易引發意外事故。這方麵肯定是官方持有最尖端的收容技術，民間組織或私人集團拍馬都比不上。”
張辭的眉毛動了一下，自己手裡的八音盒和藤蔓，或許都需要收容起來才更安全。
“還有情報。”祝雲舟繼續說。
“調查局的信息網路覆蓋全國，任何地方的詭異事件都會在第一時間匯總到總部。而且調查局對詭異的研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全新進展，如果你不加入總部，根本享受不到這樣的信息優勢，隻能得到二手情報。”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權力！”
“覺醒者在調查局掛上編製，背後有官方體係背書，立刻就能獲得極高的許可權，因為處理詭異事件的優先順序最高，其他部門都要為調查局讓路。”
“體製內的覺醒者能調動許多資源，遇到危險可以呼叫支援，遇到難以處理的詭異可以申請上級派遣別的覺醒者協同作戰，甚至還可以申請組建自己的小隊，擁有獨立指揮權。”
說到這裡，祝雲舟目光懇切，發出真誠邀請：“張辭，你是個聰明人，天生超凡是一張王牌，無汙染風險，全國都沒幾個。如果你入職調查局，起步就比別人高一大截，能得到的待遇也會比普通覺醒者多得多。”
“具體有什麼待遇，又需要承擔什麼責任，都說來聽聽？”張辭問。
祝雲舟臉上露出笑容：“隻要你肯入職，基礎待遇方麵，槐鹿市調查局會給你發放一筆資金，並為你的直係親屬提供保護，另外還會給你安排新的住址。你現在的住宅，安保級別完全不夠。”
“責任方麵，主要是解決本市範圍內發生的詭異事件。有時候總部可能會把你調往其他城市，臨時支援當地調查局，解決棘手的詭異事件，這個看情況，不是常態。”
“查清陌生詭異的能力，視為收集情報，也算作功勞，總部會按照貢獻度給覺醒者發放資源。”
“當然，如果你實在不想加入調查局，也不是不行。”祝雲舟話鋒一轉，措辭直白：“非官方覺醒者必須接受調查局的監控，畢竟覺醒者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是社會不穩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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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辭點點頭，表示理解。
話說到現在，條件擺得很清楚，隻有兩條路可選，要麼加入調查局，拿錢拿資源，為人民服務。不加入也行，但得受到監視。
說是選擇，其實沒什麼真正的選擇餘地。
“讓我先考慮考慮，我現在頭疼得很，腦子轉不動，過兩天再說。”張辭揉揉太陽穴，聲音疲憊，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與未來的自己商量一下。
祝雲舟知道不能催太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床頭櫃上，名片正麵印著‘槐鹿市調查局·外勤組·祝雲舟’和一串電話號碼。
“上麵有我的聯繫方式，你考慮好了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無論加不加入，你都需要做個簡單登記，但這個不急，等你的精神狀態恢復好了再說。”祝雲舟道。
“名片背麵有一個網址，是一個全球性的覺醒者互動論壇，你可以自己登錄查看。”
說完，他和秦唯同時朝張辭微微欠身：“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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