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
手插在兜裡，圍著留聲機轉來轉去，沒弄明白這是個什麼東西。
他一臉茫然地指著留聲機問柱子：“這是什麼？”
柱子坐沙發裡正走神，聽見他問，隔著煙霧慢慢轉過頭來：“留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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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裡柱子的臉有些恍惚，林天佑愣了一下。
他本來要開口的話咽了回去，隻是遲疑地看著柱子。
柱子突然開口問他：“那個胖丫頭是你什麼人？”
林天佑一聽柱子打聽沈滿月，做出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模樣：“我女人。”
他走回沙發，坐到柱子對麵，心裡卻因為這句話提了警覺。
柱子掐滅了煙，在煙霧裡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
柱子嘆了口氣，說：“我也有過一個女人，是個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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