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能給外人當狗柱子靠在床頭，兩條腿耷拉在床沿外頭，皮鞋也沒脫。他打著火機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頭在暗處紅了一下。
看見林天佑從洗手間出來，他歪了歪嘴。
"行啊你小子，"他噴出一口煙，"出來辦趟差，當場勾搭上個美女。"
林天佑從洗手間出來，在另一張床上坐下，看著柱子。
"這女的不簡單。"
柱子吐出一口煙，瞥了他一眼，笑了："你明白就行，別栽在女人手裡。"
他把煙灰彈在地上，接著說："這唐美儀跟高橋的關係，我瞅著不像翻譯跟東家那麼簡單。不過不管她是什麼路數，這倆人都得哄住了。哄好了，回去二爺那裡咱們交得了差；哄砸了......."
他沒往下說，拿煙在床頭摁滅了，歪頭看了林天佑一眼，忽然笑了，笑得不懷好意。
"那唐美儀，"他慢悠悠地說，"今晚往你身上貼了一晚上，你就半點沒動心？"
"太費勁。"
柱子一愣："什麼太費勁？"
"說話費勁，笑也費勁。"他看了柱子一眼："累得慌。"
柱子盯了他半天，忽然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你小子真是……"
他沒說完，擺擺手，又摸出一根煙點上。
"人家上趕著倒貼，你嫌累。"柱子噴出一口煙，"活該你守著個傻丫頭過。"
林天佑沒接話。
他沒被美色沖昏頭。唐美儀湊得越近，他心裡那根弦綳得越緊。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尤其是聰明女人的好。
唐美儀看他的眼神、跟他說的那些話、往他耳朵邊上吹的那口氣，他不是不懂，是沒意思。
今晚的試探和勾引，讓他覺得累得慌。
他想胖丫頭了。不是想她的好，是想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待著，看不見，就不踏實。
柱子一口接一口地抽煙。煙頭明了滅，滅了明，屋裡暗一陣亮一陣。
抽到第三根，他忽然開口："你說，這世道會不會變的更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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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佑靠在牆上，眼睛閉著。
他不懂什麼國家大事，可他不傻，這世道亂得很。至於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他沒想過，也想不明白。
"不知道。"他說。
柱子忽然坐直了身子。
林天佑聽見動靜，睜開眼。
柱子看著他，臉上沒了嬉皮笑臉，眉頭皺著，嘴角往下耷拉，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
"小林子，"他的聲音壓得低，卻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楚，"哥把你當親弟弟。"
林天佑沒說話，等著。
"哥今天有句話跟你說。說完了，你想怎麼走，哥不攔你。可你得給我想清楚了——想清楚了再動。"
林天佑看著柱子的眼睛。那雙眼睛平時總是眯著、笑著、透著精明，此刻卻睜得圓圓的，裡頭有他看不太懂的東西。
他也坐直了。
"你說。"
"咱哥倆，"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還低，"都在二爺手底下吃飯。這些年乾的那些事，說喪盡天良那是擡舉自己，可有些事——"
他頓了一下，看著林天佑。
"心裡得有桿秤。秤可以歪，不能翻。翻了，就回不來了。一輩子都回不來。"
林天佑沒說話。
他大概聽出柱子要說什麼了,放低了呼吸聲，整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等柱子往下說。
柱子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問："小林子，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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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
"怕有人戳你脊梁骨，罵你是漢奸。"
屋子裡安靜了。
樓下街上有人拉著車跑過去，鈴鐺響了一串，又遠了。
林天佑沒正麵答。他擡起眼看柱子，眼神裡沒什麼情緒，聲音也平平的："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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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表麼什上臉，動沒，兒那在坐佑天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