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不過家裡這一團。
林天佑看著滿月的側麵，剛剛在窯子裡被挑起的火就重新的挑起來。
他跳上炕，從後頭一把摟住她，連人帶被子，翻過來，整個人趴在她身上，頭埋進她懷裡。
"傻丫頭，"他悶聲說，"想死我了。"
沈滿月伸手推他的腦袋，推不動，嘴上嘟囔："一身味兒，熏死了。"
"什麼味兒？"
林天佑哭笑不得，把臉往她懷裡埋得更深，悶聲說："我洗澡了回來的。"
"騙人。"
她掙紮一下，沒掙開，索性忘了生氣。
她扭開被窩，摸出一個枕頭底下的東西，一條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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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把帕子遞到他鼻子底下，"你看，大丫頭繡的。好不好看？"
林天佑接過來，隨手一抖，眼睛依然釘在她臉上，隨口一個"好看"，連抖帕子的手都沒停。
"你都不好好看！"沈滿月把帕子搶回來，又塞到他眼前，"你看這兒，這朵花兒，大丫頭綉了一下午呢。"
"好看，"林天佑這回真看了一眼，"繡得挺好。"
"那是。"沈滿月得意地把帕子抖了抖。
帕子掉到炕上，他捧起她的臉，親上去。
說是親，不如說是啃，牙印子一個一個印，從臉頰印到下巴，從下巴印到脖子。
沈滿月被他啃得哼哼唧唧，嘴上"煩人煩人的"，手也沒真往回推。
"大哥哥……輕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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