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戰事,不問聲明,隻添茶。茶涼了續,續了又涼。
溫柔地伺候他喝茶。
一壺茶沒喝完,林天佑擡手擋住壺嘴:“茶夠了。”
藤堂靜的手停在半空,就停了那麼一瞬。
她擡起眼,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眼睛先冷了。
“林先生,” 她聲音放得輕,“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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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手,拍了拍他的臉:“到了我這兒,” 她說,“就得守我的規矩,你沒有說不的資格。”
林天佑往後撤了半步,眉頭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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