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精神摧毀聽到吃餛飩，周菽安立馬精神抖擻，絲毫不知自己尾巴後麵正釣著魚。
直達路線越走越偏，進入到一條狹長沒什麼人經過的巷子中。
“跟這麼久也不嫌累，出來吧。”
周菽安左右尋找餛飩鋪子，聞言茫然回頭。
巷子後麵，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現身。
是那個賣小孩的臭手牙人。
牙人咧著黃牙笑，已經將‘好貨’視為囊中之物了：“既然被發現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咱們有事好商量，我這有個關於你兒子的好去處，不如直接讓你兒子跟我好了。”
這回更不要臉，直接連多少銀子都不提了。
周菽安臉上的茫然瞬間消失，算是徹底被踩中雷區，整個人如同炸了毛齜牙咧嘴的小獸，目光不善。
“你身上又臟又臭，我才不跟你。”
對天發誓，周菽安真不是個不懂禮貌的壞寶寶，實在是對方太招恨。
牙人臉黑了，不知想到什麼，很快心情轉好。
“還是欠調教，不過沒關係，往後我會好好教你說話，將來才能討人喜歡。”
他的眼神看的周菽安不舒服，礙於不怎麼會罵人，憋了憋，隻罵出句：“你不僅身上臭，嘴還臭。”
周寅似笑非笑，狠狠擼了下小孩兒腦袋，眼神驟然轉冷。
“不好意思，我兒子還輪不到你管，勸你先照照鏡子看自己多大的臉，對著人就犬吠。”
“給臉不要臉。”牙人不快，打定主意等貨到手要好好教訓這毛孩，叫他知道天高地厚，多的是表麵不留痕跡暗地裡磋磨人的法子。
今天他一個銅闆都不打算出。
“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直衝周寅周菽安飛奔而來。
“到後麵去。”周菽安被拉到安全的後方，眨眼間牙人已經近在眼前，拳頭呼嘯朝周寅太陽穴揮去，出手就是殺招。
周寅身形一閃躲過，對方隨後又是一擊，試圖鎖喉。
怪不得有恃無恐，原來是有些武藝在身上。
周寅速戰速決，不願意在他身上浪費功夫，單手擒住襲來的一擊，橫踢，成功將人撂倒在地。
乾脆利落下壓，擰著胳膊對摺。
哢嚓聲響。
“——啊！”
牙人扭曲慘叫，知道自己碰見硬茬了，確定無法掙脫，服軟倒是快。
“大哥，我嘴臭我的錯，我給銀子，別動手。”
見周寅不為所動，又忙道：“我後麵還有人，我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你也容易招惹麻煩，和氣生財是不是？”
牙人嘴上不停，另一隻壓在身下的手慢慢挪動。
眼中閃過陰狠，驟然擡手朝周寅刺去。
一道寒芒閃過。
周寅眼沒擡眼，使了個巧勁格擋扭住牙人手腕，一扭一轉，匕首便易了主，刀刃緊貼在牙人脖子上，隻要輕輕一滑，隨時喪命。
“再給你個機會，說，為什麼要追我們？”
普通牙人做不成生意錯過也就錯過了，沒道理還要一路跟蹤，冒著風險取人性命。
這人行為古怪的很。
“別……別殺我……”牙人瞪著自己脖子底下的寒光，嚇得渾身癱軟。
“我要你如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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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眼珠子亂轉，一看就不老實，支支吾吾沒個準頭，周寅沒多餘精力慣他，手上一滑，鮮紅的血液溢出。
直截了當告訴對方，他不是在開玩笑。
體會到這點的牙人瞬間不敢再耍滑頭，仰著脖子，生怕一個不小心小命沒了。
沒再隱瞞：“我說，我說。”
“是縣衙裡的官老爺派我到各地留意長相出眾的男童，打算接進府中收做義子，但凡被那官老爺看重，將來就是名正言順的官家少爺。
進府就有專人伺候，綾羅綢緞，不缺吃喝。
怎麼樣也比擱農間種地強，我也是為孩子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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