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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
陸長青調整呼吸再次舉劍。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進攻，而是使用逍遙遊身法，繞著李清秋遊走。
李清秋負手而立，任由他繞圈。
在她看來，煉氣期的身法再快，也快不過金丹的神識。
陸長青繞了幾圈後驟然出劍。
青玄劍訣，第一式，穿！
劍勢連綿不絕，一劍接一劍，不斷突向李清秋。
李清秋抬手格擋。
鐺鐺鐺！
打鐵聲連成一片。
李清秋一掌逼退陸長青。
第二局，敗！
看上去沒有任何贏麵。
但看台上的譏諷聲小了些。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陸長青在進步。
第三局。
陸長青劍出三分，留七分餘力變招。
虛化偶爾觸發，讓李清秋的攻擊落空。
但更多時候，虛化沒有觸發，他被一掌拍飛，重重摔在地上。
每一次摔落，他都爬起來繼續。
第四局。
第五局。
第六局。
一局接一局。
陸長青越打越放開。
以他絕妙的操作，偶爾能在李清秋的護體靈力上撕開一道小口。
虛化並非次次激活。
十次裡麵，大概能觸發一兩次。
概率不高也不低。
但就是這一兩次，讓他在金丹手下撐過了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看台上，太華宗弟子的神情層層變化。
開場時的譏諷徹底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然後是震驚。
到後來，不少人已經握緊拳頭，咬緊牙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
一個煉氣十二層，在金丹手下撐了三十招。
這說出去誰信？
陳北玄從最開始的揪心，到後麵驚詫，最後甚至與有榮焉，胸脯挺得老高。
瞧見沒？
這是我大師兄！
青玄宗的大師兄！
我青玄宗沒有一個普通人！
全都是神人。
楊寒坐在看台上，目光一直沒離開場中。
他看的比所有人都多。
別人看的是熱鬨。
他看的是門道。
陸長青的虛化，他確認了。
青玄功果然自帶虛化詞條。
隻不過他的是bug版，百分之百觸發。
陸長青的是正常版，概率觸發，觸發了也隻是短暫虛化，持續時間極短。
而且陸長青自己看不到詞條。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東西。
他隻當是逍遙遊練到深處的自然反應。
不過，看不到歸看不到。
一旦激活，效果還是挺強的。
正常版的虛化，已經能讓一個煉氣修士在金丹手下撐三十招。
要是給陸長青bug版……
他豈不是要上天？
當然。
這是不可能的。
bug這東西，是楊寒的專屬。
場中，第十局開始。
陸長青深吸一口氣，眼神前所未有的專注。
前九局，七負兩平。
平的那兩局，是他憑著逍遙遊的拉扯和偶爾觸發的虛化，硬生生撐到百招之外。
李清秋久攻不下，主動收手，算做均勢。
這一局，他想贏。
哪怕隻贏一招。
李清秋也察覺到他的變化，微微正色，終於將手按在劍柄上。
這是她第一次拔劍。
看台上一片驚呼：“聖女殿下拔劍了！”
陸長青身形一動，逍遙遊施展到極致，身形在原地留下一串殘影。
青玄劍訣，第一式，穿。
這一式，是青玄劍訣中最快，最刁的一劍。
人劍合一，化作虛影，穿透敵人，過程中將縱橫劍氣留在敵人體內。
延遲一秒後，劍氣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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