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
[活人]→[妖邪]→[活人]→[妖邪]……
楊寒看得頭皮發麻。
麵板這玩意兒，自打穿越過來就沒出過錯。
妖邪就是妖邪，活人就是活人，從來沒這麼來回橫跳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些和尚介於兩者之間。
既沒完全妖化，也沒完全保持人身。
薛定諤的和尚？
楊寒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旁邊的澄忠倒是見怪不怪。
他上前一步，隔著伏魔大陣的光罩，朝著裡邊喊了一嗓子：“慧遠老祖，我又來看你了。”
沒有回應。
陣中的僧人繼續念經。
澄忠也不惱。
他歎了口氣，自顧自接著說：“十年了，老祖還是老樣子，不肯理我。”
說完，看向楊寒，臉上擠出一絲笑：“我佛莫怪。慧遠老祖定是在抵抗邪氣入侵，無法分心。給他點時間，興許能想到解法。”
澄忠看不到前綴，完全不知道這些人的狀態。
楊寒能看到。
但不知道這種狀態算什麼。
他隻能點點頭，看向最中間那人。
那老僧身披大紅袈裟，白眉垂肩，麵相慈悲。
盤坐在一尊蓮花法座上。
周身金光流轉，跟伏魔大陣的光暈交相輝映。
[慧遠]■■■■■■■■■■（211/211）
——元嬰3層。
[四階妖邪·首領·慧遠]■■■■■■■■■■（4431/4431）
兩個狀態來回閃爍。
這叫什麼？
楊寒陷入沉默。
不過，通過血量，倒是能看出些什麼。
元嬰3層的血量是211。
可惜不知道慧遠修煉何種心法，暫時無法推測元嬰期的基礎血量。
4431的妖邪血量倒也沒什麼。
隻要是妖邪。
血量不過億。
在他這裡都一樣。
澄忠不知道這些，他見楊寒盯著慧遠看，便開始介紹：“那就是慧遠老祖。三位老祖中，他最年輕，也最慈悲。當年我剛入寺，被外門的師兄欺負，是慧遠老祖把我領到內門，親自教我識字念經。
後來還將我推薦給師尊收作真傳弟子。”
他聲音低下去：“如果沒有慧遠老祖，我澄忠能不能活到今天都不好說。”
楊寒瞥了他一眼。
這和尚，一提慧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剛才在外門殺妖邪的時候那叫一個猛。
現在倒好，多愁善感起來了。
不過楊寒也能理解。
再造之德。
換誰都得記一輩子。
澄忠又轉向陣中，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來。
“老祖，這位是楊寒，楊施主。他可厲害了，外門那些妖邪，全被他一人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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