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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寒一愣：“澄心怎麼了？”
提到澄心，澄忠臉上的悲傷瞬間被憤怒取代。
他沒好氣的道：“當年變故將起，三位老祖封鎖全寺，他卻趁亂偷走了寺中重寶！沒有那東西輔助，明心寺才徹底失控，全寺上下三千餘口，儘數邪化！”
重寶？
臥槽！
鬼燈！
鬼燈果然是明心寺的重寶。
楊寒心裡咯噔一下。
四階道具，鬼燈。
從澄心手裡繳來的。
此刻就在他的儲物戒裡。
誰能想到，明心寺的陷落，還真跟這玩意有關。
楊寒看向澄忠，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澄心也回不來了。”
澄忠猛地看向楊寒：“我佛此言何意？”
楊寒取出那盞鬼燈：“猜猜，這怎麼來的？”
獲得鬼燈並非什麼秘密。
太華宗，李清秋等人都知曉。
再說，明心寺已經陷落。
大方展示又如何。
澄忠：“……”
他又不是傻子。
瞬間就明白過來。
澄心死了。
鬼燈落在這位大佬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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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死的好啊。
澄忠的神情從錯愕，變成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
到最後，他竟哈哈大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澄心這叛徒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陣，他才收住聲，朝著楊寒深深一拜：“我佛慈悲，替貧僧了結這樁心願，大恩不言謝！”
楊寒擺擺手。
將鬼燈收回去。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澄忠也懂，並未點破。
兩人繼續往內門走。
經過剛才的療傷，澄忠的血量再次回滿。
已經不影響趕路。
路上，楊寒想起一件事。
他看向澄忠道：“你剛才那個狀態是怎麼回事？”
澄忠沉默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道：“我佛慧眼。貧僧那個狀態，是師尊慧思老祖的手筆。
三位老祖當年以身飼鷹，除了自己嘗試，也在門下弟子中選人嘗。貧僧是最成功的一個。”
他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掌心，語氣複雜的道：“進入那個狀態後，實力會大幅提升。而且，隻要不主動攻擊妖邪，妖邪便不會攻擊我。”
楊寒恍然。
難怪慧文剛才對混合體狀態的澄忠視而不見。
他不動手打那些妖邪，那些妖邪也不會打他。
直到他被邪眼打回人形，慧文才察覺到活人的氣息，開始獵殺。
這能力，有點東西。
澄忠皺起眉：“但那個狀態不太受控製。”
“怎麼說？”
澄忠歎息：“進入狀態後，會多出一股意識。那股意識會放大心中最強烈的執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貧僧剛才……”
他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楊寒秒懂。
原來如此。
難怪澄忠衝進陣裡的時候，跟打雞血似的，滿嘴守護世界守護天道。
搞了半天，是執念被放大了。
這能力強是強。
就是副作用有點大。
楊寒在心裡給這狀態做了個評估。
如果能控製住那股意識，這混合體形態簡直是潛入妖邪窩點的神技。
可惜澄忠目前還做不到。
兩人繼續走。
澄忠一邊走，一邊給楊寒介紹內門的情況：“內門由慧遠老祖鎮守。”
提到慧遠，澄忠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慧遠老祖，原是西洲佛宗的聖子，天賦絕倫，前途無量。
可他放棄了西洲的一切，不遠萬裡來到東洲，為的就是拯救東洲人族於水火。
慧遠老祖心懷慈悲，待人寬厚。
各種護著我們這些晚輩弟子。
犯事被罰這些，隻要找慧遠老祖，基本上都有用。
他常說，佛法的真諦不在西天，而在眾生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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