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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縣令夫人那日從武家離開以後，絲襪的名聲算是徹底在清河縣富貴人家的女眷之間傳開了。
短短一天時間，武鬆家門口幾乎沒斷過人。
有人親自來買，有人讓丫鬟帶著銀子過來，還有幾個相熟的夫人一口氣拿走幾十條，說是準備送給親戚朋友。
等到傍晚，武鬆把院門一關，拉著潘金蓮清點銀子和庫存，自己都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潘金蓮拿著賬本說道：“夫君，今日一共賣出去九百六十七條，家裡的銀子已經快裝不下了，再這麼下去，總不能日日讓客人往咱們院子裡擠。”
武鬆聽得直點頭，“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家是住人的地方，天天搞得跟菜市場一樣也不成，咱們得找個鋪麵。”
正巧白日裡來買絲襪的一位陳夫人家中有間鋪子準備出手，聽說武鬆想買，當即讓人傳了話過來。
第二日上午，武鬆便帶著潘金蓮去看鋪麵。
鋪子就在清河縣最熱鬨的主街上，正麵上下兩層，左右都是布莊，首飾鋪和酒樓，來往客商不斷，後麵還連著一座一進的小院。
武鬆樓上樓下走了一圈，越看越滿意。
陳夫人笑著說道：“這鋪子原本是我家賣綢緞的，隻是近兩年家中生意往州府去了，留著也是空置，武兄弟若真想要，連後麵的院子一並算給你，六百兩如何？”
武鬆本來已經做好了一千兩往上的準備，聽見六百兩，差點當場把銀子掏出來。
黃金地段，二層門麵，後麵還帶院子。
放到前世，這種鋪子光房東每年漲租都能把人惡心死。
武鬆故作沉吟片刻，點頭說道：“陳夫人爽快，我也不跟您磨價，六百兩便六百兩，今日咱們就把契書立了。”
雙方很快辦完契書，武鬆重新回到鋪子裡，站在一樓中央開始琢磨後麵的安排。
櫃台得重新做，牆麵也要收拾，最好再弄幾個能讓客人單獨試穿的隔間。
絲襪隻是第一樣貨，按照係統這架勢，往後指不定還會給自己弄出什麼東西。
香皂，香水，胭脂、成衣，隻要跟女人有關的商品全往這裡塞，這地方完全可以做成清河縣第一家女子專營店。
武鬆正想得出神，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武大郎喘著粗氣跑進來，一把抓住武鬆胳膊說道：“二郎，你快回去看看吧，家裡出大事了，整個清河縣的老鴇都在咱們家！”
武鬆聽得愣了片刻，“哥哥，你慢點說，什麼叫整個清河縣的老鴇都在我家？”
武大郎急得直拍大腿，“就是開青樓的那些媽媽，全來了，一個比一個穿得花，還帶著不少銀子，金蓮一個人在家都快招架不住了！”
武鬆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堆問號，趕緊跟著武大郎往家趕。
剛走到巷口，他便看見自家門外停著好幾頂轎子，旁邊還站著不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姑娘。
推門進去，院裡的場麵更加熱鬨。
四五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人坐在院中，身後各自跟著丫鬟和龜公，潘金蓮被圍在中間，臉上的笑容已經快要僵住了。
一個穿紫衣的老鴇率先站起來說道。
“哎呦，武二郎總算回來了，奴家可等你好半天了，你那黑絲襪還有多少？我們醉香樓先要五百條！”
旁邊的紅衣婦人立刻說道：“憑什麼你們先拿五百條？我們春月樓先到的，武二郎，價錢都好商量，我們先要六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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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老鴇翻了個白眼，“你們春月樓才多少姑娘，買六百條回去給柱子穿麼？”
紅衣婦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姓劉的，老娘今日過來談生意，你再敢胡咧咧，咱們出去單獨說道說道！”
眼看幾個老鴇快在自家院裡動手了，武鬆趕緊抬手說道。
“諸位媽媽都先坐下，貨我手裡還有，今日隻要銀子帶夠，誰也不用空手回去。”
這句話一出，院子頓時安靜了許多。
武鬆坐下細問幾句，很快便弄明白了事情的源頭。
竟然還是縣令！
前幾日縣令從他手裡買了兩條絲襪以後，轉頭便送給了青樓裡相好的姑娘。
那姑娘穿上以後，當晚便被幾個恩客追著詢問。
縣令那張嘴又沒個把門的地方，喝上幾杯便開始吹噓，說整個清河縣隻有武鬆手裡能弄到這種東西。
消息僅僅過了一夜，便傳進了各家青樓老鴇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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