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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鬆腳步當場停住。
“你再說一遍？”
姑娘被他嚇了一跳。
“龐……龐春梅。”
武鬆看著她，半天沒說話。
潘金蓮。
李瓶兒。
現在連龐春梅也冒出來了。
這幾個女人怎麼跟約好了一樣，一個接一個往自己身邊湊？
武鬆忽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他正猶豫要不要把人安排到別處，龐春梅卻以為他嫌棄自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公子若嫌奴家笨，奴家什麼都可以學。洗衣、做飯、伺候人，奴家都會一些，隻求公子給條活路。”
路邊已經有人看了過來。
武鬆趕緊把人拉起來。
“行了，先跟我回去。”
龐春梅瞬間破涕為笑。
回到家中，潘金蓮聽說事情經過以後，倒沒有反對，上下打量龐春梅幾眼，笑著問了幾句話。
龐春梅回答得十分乖巧，嘴也甜，一口一個姐姐叫得親熱。
潘金蓮臉上始終帶笑，心裡卻悄悄多了幾分警惕。
這姑娘年紀不大，眼睛卻活得很。
說話時會看人臉色，每一句都挑著讓人舒服的地方說。
跟普通鄉下姑娘明顯不太一樣。
武鬆哪裡知道她在想什麼，隻交代道：“春梅以後先跟著你，家裡的事情幫你分擔一些。有空也可以帶她去絲襪坊學學。”
潘金蓮點頭說道：“夫君放心，奴家會安排好。”
說到絲襪坊，她又想起正事。
武鬆把準備擴產的想法告訴她。
潘金蓮沉吟片刻說道：“現在那些老員工已經都熟練了，奴家可以先挑三四個手腳快、嘴巴嚴的出來，讓她們各自帶新人。”
“這樣不用夫君和奴家一個個教，擴起來也快。”
武鬆聽完笑了，“這個辦法好，就按你說的辦。”
龐春梅站在旁邊，安安靜靜聽著兩人談生意，眼神裡卻明顯多了幾分好奇。
她原以為自己隻是進了一個富戶家裡做丫鬟。
現在看來，這個武家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
城外莊園的釀酒坊已經搭了起來。
新砌的灶台、蒸酒用的器具、整齊碼放的酒壇，全都按照武鬆給出的樣式布置妥當。
隻等糧食到位，第一批西風烈便能正式開釀。
武鬆正準備讓朱貴聯係糧商，莊園外忽然響起一陣馬蹄聲。
沒過多久，鄆哥匆匆跑進來，“武二哥，縣衙來人了，何捕頭親自帶隊，說要查釀酒坊。”
武鬆眉頭頓時皺起。
等他趕到前院時，何九已經帶著幾個捕快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縣衙的封條。
何九見到武鬆，臉色多少有些尷尬。
“武二郎，縣衙接到舉報，說你這裡私自大量釀酒，手續不全。我也是奉命辦事，這釀酒坊得先封起來。”
武鬆看了他幾眼，沒有當場爭辯。
何九平日沒少來武記喝酒，逢年過節也沒少拿自己的東西。
雙方關係一直不錯，突然翻臉，背後肯定另有原因。
武鬆點頭說道：“何捕頭既然奉命辦事，我自然配合。先封便是，別為難莊裡的工人。”
何九明顯鬆了口氣。
捕快貼完封條，很快便離開莊園。
到了晚上，武鬆沒有帶任何人，提著兩壇西風烈去了何九家中。
何九開門看見他，苦笑著把人讓進屋裡。
武鬆把酒放在桌上。
“何捕頭，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今日過來隻想問一句，到底是誰要封我的釀酒坊？”
何九歎了口氣。
“武二郎，你前麵遇見的張員外也好，方申也罷，說到底都隻是縣裡的富戶。”
“酒這個生意不一樣，利潤大，牽扯的人也多。你突然弄出一個西風烈，滿清河縣的酒館都想從你手裡拿貨，自然有人坐不住。”
武鬆問道：“誰？”
何九搖搖頭。
“有些名字我不方便說。”
武鬆沒有追問，隻給他倒了一碗酒。
何九沉默片刻，伸手蘸了些酒水，在桌麵寫下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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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
字跡很快散去。
武鬆看了一眼，心裡已經有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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