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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正事，武鬆忽然問道：“花兄，你對清河縣趙家了解多少？”
花子虛剛才還笑嗬嗬的，聽到趙家兩個字，神情明顯認真了。
“你怎麼招惹上他們了？”
武鬆把釀酒坊被封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花子虛聽完，直接搖頭。
“這家暫時別碰，趙家在清河縣看著隻是大戶，真正厲害的是上麵的關係。”
“他們家在朝裡有人照應，大公子如今又中了進士，跟東平府知府走得很近。”
“武兄弟，你現在生意做得不錯，可跟這種人翻臉還太早。等咱們把買賣做到幾個州府，再回頭看他們也不遲。”
武鬆緩緩點頭。
這跟自己的判斷一樣。
打不過的時候還硬著頭往上撞，那不叫勇，那叫給別人送人頭。
趙家既然不想讓西風烈在清河縣賣，他便暫時不賣，一座清河縣的酒水生意，還真舍得放下。
……
武鬆這邊剛把商隊的事情安排下去，趙家也沒閒著。
趙家大宅內，趙元慶正在設宴招待縣令。
桌上擺著十幾道菜，酒也是趙家自家酒坊裡最好的陳釀，可縣令吃得並不自在。
趙元慶端起酒杯，笑著說道：“縣尊大人，咱們相識多年，趙某今日請你來，是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忙。”
縣令聽見小事，心裡反而一緊，“趙老爺有什麼事情儘管說，隻要本官能辦，自然不會推辭。”
趙元慶也不繞彎子，“武鬆的西風烈，大人應該喝過。那酒利潤有多大，想必不用趙某多說。”
“除了釀酒方，他那絲襪坊的手藝我也很感興趣。勞煩大人從中牽個線，我出一萬兩銀子，把這兩門工藝一起買下來。”
縣令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一萬兩聽著不少。
可他跟武鬆打交道這麼久，很清楚那小子絕不會賣。
縣令遲疑說道：“武二郎性子有些硬，這事怕是不太好談。”
趙元慶笑容淡了幾分，“買賣總歸要談，大人隻負責把人請來，剩下的事情由我跟他說。”
縣令沒再拒絕。
趙家大公子剛中進士，又被東平府知府看中，眼看便要成知府女婿。
這種時候，他犯不上為了武鬆得罪趙家。
……
第二日下午，武鬆忽然收到縣衙邀請。
他雖然覺得奇怪，還是按時去了後堂。
縣令已經備好酒菜，看見他進門，熱情招呼，“武兄弟最近忙得很，本官想找你喝頓酒都得提前派人去請。”
武鬆笑著坐下。
“大人一句話，我哪敢不來。”
兩人寒暄沒多久，屏風後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個五十來歲的老者緩緩走出。
武鬆隻看了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
宋萬查趙家時，連趙元慶的模樣都打聽清楚了。
這老東西突然出現在縣衙後堂，今天這頓酒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趙元慶坐到對麵，笑著說道：“早就聽說武二郎年輕有為，今日總算見到了。”
武鬆淡淡說道：“趙老爺過獎。”
酒過三巡，趙元慶終於放下酒杯。
“武二郎是爽快人，我也不繞彎子。你手裡的西風烈釀造法，還有絲襪製作工藝，我都想要。”
“趙家願意出一萬兩白銀，一次買斷。你把方子、工具和會做這些東西的工人交出來，以後這兩門買賣便歸趙家經營。”
武鬆聽得差點笑了，一萬兩銀子，就想把兩隻會下金蛋的母雞一起抱走。
這算盤打得比縣衙門口的更響。
“趙老爺，這兩門生意我沒有出售的打算。”
趙元慶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一萬兩已經不少了。年輕人賺到一些錢容易心大，真等到吃虧的時候，再後悔可就遲了。”
武鬆抬眼看他。
“我的東西賣不賣，由我自己決定。趙老爺若隻是想談這件事，那便不用再談了。”
趙元慶冷聲說道：“武鬆，別以為在清河縣認識幾個人，就真沒人能動你。”
縣令坐在旁邊，隻顧低頭喝酒，顯然沒有插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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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也徹底明白了，今天這桌酒，本來就是給趙元慶搭的台子。
他起身說道：“後果如何，我自己擔著，告辭。”
說完直接拂袖離去。
趙元慶看著他的背影，臉色陰沉得可怕。
“給臉不要臉。”
縣令等武鬆走遠，才放下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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