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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襪坊的生意一落千丈以後，徐中元連著幾日都沒有睡好。
他花錢租鋪子、雇夥計，又把搶來的絲襪重新裝盒，本想著借徐家的名頭把這門生意吃下來。
結果董平的人往門口一站，別說富戶女眷，連路過的人都恨不得繞著走。
眼看薛家新開的絲襪鋪每日客似雲來，徐中元越想越氣，索性把幾個平日裡來往的潑皮叫到家中。
“你們去薛家的鋪子鬨一鬨，不用傷人，惡心他們便是。”
“潑糞、堵門、罵街，什麼難看用什麼。我倒要看看，哪家夫人小姐還願意往臭氣熏天的鋪子裡鑽。”
幾個潑皮收了銀子，當日下午便提著兩桶汙穢之物去了薛家鋪子。
可他們才繞到後巷，還沒來得及掀開桶蓋，街口便傳來馬蹄聲。
董平正帶著一隊軍士巡城。
這幾日他從武鬆那邊拿了分成的許諾，對絲襪鋪自然格外上心，連巡城路線都刻意往這邊多繞幾趟。
幾名潑皮提著糞桶鬼鬼祟祟，一眼便被軍士盯上。
“站住！桶裡是什麼？”
為首潑皮轉身就跑，剩下幾人也跟著四散而逃。
軍士哪裡還看不出有鬼，不到片刻便將人全部按在地上，連人帶桶一起拖去了兵馬司。
董平聽完經過，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往商鋪潑糞鬨事，每人三十殺威棒，讓他們長長記性。”
三十棍打完，幾個潑皮被抬出兵馬司時連路都走不穩。
消息很快在東平府的潑皮圈子裡傳開，原本還有人眼饞徐家開的價錢，如今一聽是去薛家絲襪鋪鬨事，腦袋搖得比撥浪鼓還快。
銀子再好，也得有屁股拿。
少了徐家的騷擾，絲襪生意徹底穩定下來。
武鬆又在東平府待了半個月，把客戶分成普通散客、富戶女眷、青樓酒肆和外地客商，價格、供貨量和新款優先級全部重新定了一遍。
薛東最開始還覺得這些規矩太細，真正實行以後才發現，賬麵上的流水明顯比以前快了不少。
尤其是外地客商願意提前交定錢鎖貨，商隊還沒往外走，下一批貨已經賣出去大半。
半個月後，武鬆腦海中再次響起久違的係統聲音。
【商隊任務完成。】
【累計交易額達到五萬兩白銀。】
【獎勵：肥皂完整製作配方。】
武鬆精神一振。
係統給出的配方並不隻是一張簡單方子，從油脂處理、草木灰堿液提取，到皂化、脫模、晾製，全套工藝一應俱全。
若再加入現有的香料和花露，完全可以做出更適合富戶女眷的香皂。
臨走之前，武鬆專門去了趟兵馬司。
董平見他登門，笑著說道：“怎麼，生意剛起來便準備回清河？”
武鬆把一隻木匣放到桌上。
“家中還有不少事情。這是這一段時間董都監應得的分成，一共二百兩。”
董平打開木匣，看見裡麵整齊碼放的銀子，眼神立刻亮了。
他原本隻是覺得絲襪生意有些意思，沒想到這麼快便真的拿到二百兩。
照這個速度做下去，一年少說也是幾千兩的進項，逢年過節往上打點的銀子根本不用再發愁。
董平合上木匣，拍著胸口說道：“武兄弟放心，隻要我董平還在東平府，你的生意便沒人能隨便伸手。正常做買賣出了什麼麻煩，讓人來找我便是。”
武鬆笑著拱手說道：“有董都監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兩日後，一行人啟程返回清河縣。
到了莊園，武鬆連休息都顧不上，便讓朱貴找人重新收拾一處空院，又招募工人，按照係統給出的步驟搭建新的工坊。
潘金蓮看著院裡一鍋鍋熬製的油脂和堿液，好奇地問道：“夫君，這又是什麼？”
“肥皂。以後洗手、洗衣、沐浴都能用。再加些花香進去，做得精細些，就叫香皂。”
第一批成品脫模以後，潘金蓮拿在手裡試了試，很快意識到其中的價值。
“這個東西比皂角方便得多，而且聞著也香。若做成不同花樣，再配上好看的盒子，那些夫人小姐肯定願意買。”
武鬆笑道：“我也是這麼想的。絲襪賣的是好看，香皂賣的是乾淨和香味，這兩樣東西正好能放在一家店裡。”
潘金蓮沉吟片刻，主動說道：“那香皂工坊也交給奴家吧。絲襪坊如今已經穩定，幾名老人都能帶工，奴家每天隻需看賬和查貨，不會占太多工夫。”
武鬆有些遲疑地看著她。
“兩個工坊都壓在你身上，會不會太辛苦？”
潘金蓮笑著說道：“奴家現在反倒覺得管這些有意思。以前一天到晚隻想著下一頓飯在哪裡，如今能管幾十號人，還能看著鋪子賺錢，累些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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