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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鬆下馬笑道：“鋪子都讓人提前看好了，我還能不來？這次不光要開商號，還得麻煩你們幫我看看哪裡招夥計方便。”
朱仝說道：“這些都是小事。鋪麵那邊我已經讓人打過招呼，隻要價錢談妥，今日就能定下來。”
幾人正說著，宋江也從街口趕來。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模樣與宋江有幾分相似，卻白淨許多，神態也老實拘謹。
宋江笑著介紹道：“武二郎，這是我弟弟宋清。聽說你今日來鄆城，我便帶他一起過來見見。”
“見過武二郎。”
宋清拱手行禮，說話十分客氣。
武鬆卻在聽到名字時愣了一下。
宋清？
鐵扇子宋清。
他也是梁山一百單八將之一，隻是在原本故事裡存在感不算強。
武藝沒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上了梁山以後主要負責宴席、聚餐和接待賓客，說白了就是後勤接待這一塊的負責人。
可別人看不上這種本事，武鬆卻不這麼想。
他現在要開的是商號和酒樓，需要的本來就不全是林衝、魯智深那種能打的猛人。
會管廚房、安排宴席、招待客人、統籌雜事的人，同樣不可或缺。
幾人去了雷橫提前定好的酒樓，酒菜上桌以後，很快便聊起武記在鄆城的生意。
三巡酒過，武鬆忽然看向宋清。
“宋兄弟平日可有差事？”
宋清搖頭說道：“平日主要在家中照看父親，也幫著處理些田裡的事情，沒有正經差事。”
武鬆笑道：“那有沒有興趣跟我做事？武記以後還要往外開酒樓，我正缺能管後堂、安排宴席和接待客人的人。”
“你若願意，可以先跟著學，工錢和分紅都不會少。”
宋清明顯有些心動，卻很快搖了搖頭。
“武二郎好意我心領了，隻是父親年紀漸長，家裡總得留個人照料。我若也往外跑，心裡實在放心不下。”
宋江一聽，頓時皺起眉頭。
“家裡還有我在，父親哪裡就離不得你了？”
宋清有些為難。
宋江繼續說道：“你整日守著幾畝田能有什麼出息？武二郎如今的買賣越做越大，又願意提攜你，這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父親那邊我自然會安排，你儘管跟著去便是。”
武鬆看了宋江一眼。
這一刻，他倒是沒有覺得宋江虛偽。
宋江顯然已經看出武記的勢頭，知道弟弟若能早點跟著自己，至少比守在村裡強得多。
這種替自家兄弟謀前程的心思，倒也正常。
宋清猶豫再三，終於說道：“既然哥哥這麼說，那我便試試。隻是我從前沒做過什麼大買賣，若做得不好，還請武二郎多擔待。”
武鬆笑道：“不會可以學。我準備過段時間在東平府城再開一家武記酒樓，到時候你先過去跟著熟悉。”
“真能獨當一麵，以後酒樓這一塊可以交給你負責。”
宋清聽見這話，神色明顯認真許多，當即起身敬了一碗酒。
鄆城商號的事情比武鬆預計得還順利。
鋪子當天談妥，李四年帶著夥計開始整理貨架，雷橫和朱仝又幫忙找了幾名本地可靠的短工。
隻等清河縣那邊的貨一到，便能正式開門營業。
武鬆沒有在鄆城久留。
第二日，他帶上孟玉樓和宋萬，繼續趕往平陰縣。
平陰這邊今後主要由孟玉樓經營，所以鋪麵、倉庫和住處都得由她親自看看。
孟玉樓一路上也沒閒著，拿著武鬆給的貨單反複核算，已經開始琢磨普通肥皂和高價香皂分別該備多少貨。
結果走到下午，武鬆越來越覺得不對。
按原本的路程，他們應該已經接近平陰縣，可前麵的道路反倒越來越窄，兩側村落也越來越少。
武鬆掀開車簾說道：“宋萬，你確定沒走錯？”
趕車的宋萬沉默了一會兒。
“東家，應該……隻是繞了一點。”
武鬆盯著他的後腦勺。
“繞了多少？”
宋萬乾咳兩聲說道：“俺也去前麵問過路了，離平陰縣大概還有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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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臉都黑了。
十裡路平時自然不算遠，可眼看天已經快黑，再摸黑趕路就沒必要了。
好在附近地勢平坦，還有一處能避風的空地，眾人索性決定露宿一晚，明日再走。
等護衛架起鍋灶，武鬆隨口問道：“這裡叫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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