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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起一塊新的電子手表仔細檢查，表盤光亮沒有劃痕，顯示屏清晰，所有的筆畫都完整無缺。
她按了一下側麵的按鈕，表盤上跳出日期顯示，再按一下，變成了秒表模式。確實跟剛才那批天差地別。
“這個什麼價？”展紅旗問。
“十塊一塊。”
展紅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之前有一個攤主報價四塊八，這人張嘴就是十塊，欺負她不懂行？
“馬老板，我再轉轉。”她把表放回盒子裡，站起來就要走。
“哎，你等等。”馬六抬了抬手，“你說個價，能賣我就賣。”
“四塊。”展紅旗沒客氣，直接把價格壓到了比昨天那個攤主還低的水平。
馬六嘴角抽了一下：“四塊？你這是要我虧本？這個表從港城過來，運費都不止四塊。”
“那馬老板說個實在價。”
兩人來回拉鋸了七八個回合，最後馬六咬著牙報了個價：“五塊五，不能再低了。再低我不如把貨扔了。”
展紅旗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五塊五一塊，拿回去賣十塊，一塊賺四塊五。
進四十塊，成本兩百二十塊，賣出去能賺一百八十塊。
這筆買賣劃算。
“五塊五就五塊五，我要六十塊。”展紅旗從盒子裡挨個檢查了一遍，確認每一塊都沒有問題，才讓馬六給她裝好。
“小姑娘第一次出來做生意吧？”馬六一邊裝表一邊慢悠悠地說，“看你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不過當哥的提醒你一句，這條街上魚龍混雜，你身上帶著這麼多錢，小心別讓人盯上。”
展紅旗笑了笑，沒有接話。
她付了錢，把電子手表用報紙包好塞進帆布包的最底層，跟馬六道了聲謝，轉身出了門。
她的手裡可沒有錢，之前帶來的幾百塊錢在這裡都花出去了，現在剩下的錢都在係統自帶的錢包裡。
出了門，展紅旗快步走了好一會兒，確認沒有人跟著，才找了個牆根停下來喘了口氣。
“嚇死我了。”她低聲說，手還在微微發抖。
“我也是。”孫建國的聲音也有些飄，“紅旗，你剛才是真鎮定，我在後頭腿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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