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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過號子才更好辦。”展紅旗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有案底的人再犯事，判得比初犯重得多。”
第二天一早，展紅旗換了一身乾淨衣裳，揣著那張臨時攤位執照，再次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裡，她走到值班室門口。
透過半開的門往裡看，一個穿製服的高個子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麵寫著什麼。
男人的肩膀很寬，坐姿筆挺，哪怕隻是低著頭寫字，脊背都是直直的。
展紅旗一眼就認出來了。
就是趙衛東。
她抬手敲了敲門框：“趙同誌？”
趙衛東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先是微微一愣，然後放下手裡的筆站起來：“展紅旗？你怎麼又來了？”
展紅旗聽到趙衛東說了又，臉燙了一下。
“趙同誌，我遇到點麻煩事，想請您幫個忙。”
展紅旗走進值班室，在趙衛東示意下坐到了對麵那張木頭椅子上。
“什麼麻煩？你說。”趙衛東把桌上的文件推到一邊，正色看著她。
展紅旗把昨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她說得很清楚，劉虎什麼時候來的，帶了幾個人，砸了多少東西，還打了人。
趙衛東聽得很認真，眉頭越皺越緊。
等展紅旗說完，他拿過一摞紙，開始寫了起來，很快，就將展紅旗說的話都寫了下來。
等寫完了，趙衛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是不是叫劉虎？”
展紅旗點頭，“趙同誌，別人叫他虎哥，我打聽了，他就叫劉虎。”
趙衛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蹲過兩次號子，一次是打架鬥毆，一次是攔路搶劫。但兩次都因為證據不足放出來了。”
“證據不足？”
“對。第一回打架，對方被他打掉了兩顆門牙，但到了派出所死活不肯指認，說是不小心摔的。”
“第二回攔路搶劫，受害人認出了他，可到了開庭那天又翻供了，說是認錯了人。”
展紅旗立即明白了，不是犯罪證據不清楚，應該是受害人被威脅了，不敢指認。
“趙同誌，如果我能拿到他敲詐勒索的鐵證，你能不能把他送進去？”展紅旗盯著趙衛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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