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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丟下我啊！】
【陸則衍！你給我回來！】
“我等會再來……和你們商量一下後續的事情！”
陸則衍轉頭對老K大聲叮囑。
老K有些不解但依舊笑容滿麵，連連點頭。
而魚缸裡的宿憫也略微安定了一些。
【那好吧。】
【你們可千萬別把我丟在這裡！】
【黑咕隆咚的。】
鐵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哐當”聲。
倉庫裡重新陷入死寂。
宿憫浮在冰冷的水裡，尾巴無意識地擺了一下。
過了一會，光頭拿著手機匆匆地跑回來。
“誒誒誒……好嘞！”
“好好好……好，我都記著呢！”
【這又是在跟誰打電話呢？】
“……下批改成新藥……接口……”
【還戴著藍牙打電話！】
【幸好耳機有點漏音……】
使勁貼著玻璃偷聽，宿憫猜測道。
【這麼恭敬，不會是他們口中的上級吧？】
她努力轉動著她的魚腦筋。
光頭男一邊打電話，一邊從角落提出一個桶子上了魚缸邊的台階。
他把桶子一放，就抓著肉塊往浴缸裡丟。
大片的血色在水裡漫開。
【呦！還給魚吃紅肉呢！】
宿憫湊上去，隔著血色看見了一隻染著紅甲的手。
【啊啊啊啊啊！】
應激的宿憫尾巴一甩直接拍飛了麵前的“紅肉”。
【我#%……#￥#@&……*！這居然是屍塊！】
【yue!】
【我%￥#@%&&！#……%*￥@%】
與此同時，光頭掛完電話，也對著手機一頓好罵。
才罵到一半，光頭男的手機又接入一個視頻。
罵完一頓狠的，宿憫稍稍緩過來一點，就遊到光頭男身後去看他的視頻通話界麵。
一雙莫名熟悉的眼睛映入魚眼。
【還帶著口罩……】
【我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他？】
【死腦子！快想啊！】
回憶了半天，宿憫發現腦子裡依舊一片空白。
【我怎麼想不起來呢？】
【可是他真的很眼熟啊！】
想不明白的宿憫狂甩尾巴，水花也嘩啦啦地濺起一片。
【難不成跟魚互換，記憶力也會受影響？】
【算了！還是回去跟陸則衍形容吧！】
餘光又撇到沉在缸底的人體碎片和模糊的影子，宿憫的心又揪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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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底下都是……】
【不！陸則衍！你快回來！我害怕！】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不想和碎屍共處一缸！】
“您放心，我一定把貨安安全全送到打靶林。”
“絕對不會有問題！”
“什麼？！您要親自送？！”
掛掉視頻電話，光頭男神色煩躁。
“不會是發現上次的貨純度不夠吧？”
【打靶林！】
宿憫默默記下一個信息。
【完全沒聽過，感覺這又是一個和‘場口’一樣的地方。】
“搞點錢怎麼就這麼難呢！”
光頭男踢了一腳旁邊的架子，煩躁地罵了幾句，又出去了。
等到他們看完貨再回來的時候，陸則衍和陳刃臉上擺著如出一轍的不耐煩。
【陸則衍！這魚缸裡有碎屍！】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快救我！】
宿憫使勁地用尾巴拍打著玻璃。
“這魚今天發什麼瘋？”
光頭男嘟囔了一句。
陸則衍走到魚缸前背對著光頭一行人向著宿憫輕輕點頭。
“實在是對不住！”
老K連連賠笑卻對緣由一字不提。
陳刃擺擺手，一副完全聽不進去的樣子。
“什麼都不用多說，你們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哪有這樣都交到手裡了，還臨時反悔的？”
“你們平時也是這麼做生意的嗎？”
完全是一副越說越上火的樣子。
【對了！陸則衍！】
【剛才我聽到電話，等會他們還有人要來！】
【我覺得不是上線，也得是一條鏈子上的人！】
宿憫趕緊遊過來通風報信。
【不過他們肯定會想法設法支走你！你得找理由賴在這！】
一人一魚的眼神一對，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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